大人一定是因为做错了什么,才跑来我家借住的。”沈芳年笑着摇了摇头,周白卿还真是让人惊喜啊。
没想到这个时候,阮阮却替他反驳道:“不是的。”
“那是为何?”
“因为我的身体不冷了。”
这下不止是沈芳年和谢昉不解,连周白卿都不明白了。
阮阮自己其实也不是很懂,只是她有自己的逻辑,看所有人都不明白,她只得继续道:“周大人说,他很热……”
周白卿了然的捂脸,一字一顿道:“阮阮,我求你不要再说了。”他的一世英名,下一秒就要崩塌了。
“说,必须说,说了算你将功赎罪。”谢大人复杂的缓缓靠近了阮阮。反正现在自己是已经和这个贸然闯入他家的女贼被捆绑在一起逃不脱了,他也只能重新被迫面对起他想了几天也还没个头绪的问题。
“阮阮,其实不是你以为的这样的。”他拉过了那温软的手,又叹了口气,忍不住摇头笑了,这得是多简单的脑瓜,能够从简单的因果中推测出这样一个结论。他有点想要敲一敲她生的丰满的脑门,看看能不能敲灵通一些。
阮阮不解,有些懊丧的抬起头看着他。
“我这几天没有回家,其实并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我自己……”
“你怎么了?”
每每周白卿说话,阮阮便总是这样一副疑惑的模样,眉头皱得紧,小嘴撅得向下。但是只要他给出给出了个解释,她永远都会深信不疑的点点头。周白卿灵光乍现,就是这个表情,总是能戳到自己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所以他才会面对这天真无邪的脸,做出了寻常决不会做的失礼之举吧。
曾经皇后有意为他找一个大家闺秀的时候,他也觉得很寻常。沈姑娘是很好,他是很欣赏,也愿意娶回家做一对相敬如宾的夫妇。可若说喜爱,恐怕还是差些,否则也不会这么容易就放手吧。难道自己……原来自己……真正能倾心喜欢的就是这样笨笨的女贼吗?
他忍不住又伸手捋了捋她垂下来的一绺发丝,没有了方才的窘迫,从容温和的笑道:“阮阮,那个钱龙是收养了你的人吗?”
这基本上属于方才她不想回答的问题了,但是现在还是点了点头。
“他教你偷窃的?”他试探着问道。
“是,他说我的手软,可以帮他偷很多东西。”
他当然知道她的手是很软的,便又问:“那日阮阮为什么会受了伤来我家?”
“姓方的嫌我坏了他们的好事,赶我出来。”
“那夜在采石驿你没有听他的话,进了寝室偷东西。”
阮阮凶道:“我就是想激怒谢昉,还要告诉他他们的藏身之处,最好一网打尽。”
“为何呢?”
“我厌烦了,整天偷来偷去,连我一起抓去也没事的。”
周白卿沉默片刻,摸着她的头发问:“阮阮记得自己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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