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工,也不知道她都图什么。
小倩的话让刘教授手一拍桌子,“你以为我有多喜欢你吗?还不是你婆婆叮嘱过我,要我多照顾你一些。”
“还没结婚呢,顶多是准婆婆”小倩无力。
“而且这件事跟于家也有关,你负责一部分,也是应该的。”
“什么?”小倩正色,跟于家有关?
“那个有幼儿焦虑症的小孩,以后每周都会过来做诊疗,如果我没时间,你就替我陪孩子玩。”
给这么小的孩子做心理治疗,都是以游戏为主,还要家长配合。
刘教授思来想去,觉得小孩子每个周末过来刚好,他的父亲于明义也能抽时间陪陪孩子,两地离的不算远,小孩子经常看到喜欢的父亲,对病情比较好。
“教授,我真的不行,我对孩子没辙的。”小倩心说她自己还是个洗手强迫症的患者,哪有那个闲心陪孩子玩?
“事情就这么定了,你那是什么表情?你以为我的这些绝活,是谁都教的吗?有些我刚摸索出来的治疗方案,在国内还是空白的,让你提前学不收你学费,都是给你婆婆面子。”
“准婆婆”
“出去把门带上。”
等小倩出去了,刘琳琳才端着茶杯,拿着小倩的报告看。
治疗手段有些绪宣泄。
“怎么了?”小倩问。
寝室里,冻一和石头玉坐在同一张床上,冻一正在摔石头玉的抱枕撒气。
“大一不是当家教去了吗?那个孩子惹她生气了。”石头玉正在安抚冻一。
冻一虽然在于明义的帮助下,解决掉了订婚危机,可是她也没把家教辞掉,每个礼拜还是会教书,赚点生活费。
她教的那个孩子是个10岁出头的小男孩,冻一跟他约好了教2个小时,结果她刚到,那孩子拿了本漫画去厕所了,一直蹲到快2小时才出来,冻一教育他,他还指着冻一说,他爸给钱了,她拿钱快点滚,别啰嗦。
“现在的孩子!怎么能这样!两个小时的家教费也是父母的血汗钱!”冻一愤愤不平。
她是穿睡衣都得买打折的勤俭小孩,哪里看的下去这种事儿,关键是那个孩子的态度,太气人了,一点也不尊重人,也不体恤父母。
“钱你收了?”小倩问。
冻一点头,“月初就给我了,我打电话给他父母,结果他说——”
“你以后可以不用去了,是吗?”
“你怎么知道?!”
小倩推推眼镜,“有其父必有其子,那熊孩子早就跟他父亲告状了,说你教的不好,他父母无条件宠溺,肯定会把责任推给你,在这类熊家长的眼里,全世界都是错的,他们优秀的儿子不会有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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