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严封身上,像个荡妇一样在情欲中颤抖。严封却镇定自若地欣赏他的骚样。
这个混蛋!居然在这么甜蜜的时刻对他做这种事。
“叫声老公,我就关。”严封一巴掌拍到夏角屁股上。
“啊。”夏角被拍得一阵发麻,更多的淫水被打到地上。屁眼里的一支彩铅,更是被拍点在了地上。
下意识地,夏角一点都不想严封关掉骚穴里的跳蛋。
“笔……嗯……啊,掉……掉了。”屁眼只剩下四支彩铅,夏角夹紧屁眼,不让彩铅继续掉下。可屁股一用力,被跳蛋干的感觉反而更加。
除了尖叫着被严封玩弄。夏角竟然想不到别的办法。
“老公……求你,啊……我错了,嗯,求,求你,饶了我……”屁眼里的彩铅横冲直撞,一点都不温柔,可夏角被这彩铅折磨的死去活来。
“再叫浪一点。教你的都忘了?”严封从隔壁画架拿来一块长方体橡皮,对着夏角的骚穴,塞了进去。哨子和跳蛋被顶得更深。竟然隐隐碰到了子宫口。
“啊……顶到了。”夏角死死地抓着严封的衣服,只剩下身下的感觉,“啊……彩铅插得好深……啊,两个骚穴都好深……不行了……啊……哨子…哨子被……撞,撞到肚子里了……老公……啊,不要,啊……不行了,两个穴要被……玩烂了……”
“那你爽吗?”严封一下骚穴,一下屁眼,有节奏地用彩铅和橡皮抽插夏角。让夏角适应这种被干的节奏。
“爽……啊……好爽。老公干得我好爽。啊…”温柔下来的动作,让夏角有时间适应这一切。两个骚穴开始享受异物的操干,甚至夏角不由自主开始摇摆屁股,跟着一起动。
“我可没干你。手指都没插进你的骚逼。自己说,你是被什么干得发骚。”严封继续逼问道。
“嗯……骚货的屁眼在被四根彩铅干,嗯……骚穴被,哨子,跳蛋,橡皮,塞得满满的。骚,骚奶头还贴着两个跳蛋。”夏角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失去了机智。说出口时,才发现他居然被这些东西玩弄得淫水直流。小鸡巴蹭在严封的衣服上,变得越来越硬。但严封不解开,小鸡巴只能可怜地继续流泪。
“居然被这种东西操成这样。你是骚货吗?”严封握着彩铅,在夏角屁眼里转圈圈。
“是。我是大骚货。”夏角抓着严封的衣服,他已经被干得全身无力,挂得十分艰难。
“大骚货叫什么。”严封用彩铅刮弄菊花壁,停下抽插。让夏角冷静时说出更多羞耻的句子。
“……我不说。”稍微恢复冷静的夏角才不要说出那么羞耻的话。
“我就喜欢玩你这种上嘴硬,下嘴骚的人。再倔,干一炮就老实了。”严封说完,握着彩铅干向一个地方。虽然不是用手指,但刚才玩弄夏角那么久,早就熟悉夏角的敏感点在哪里。
“你是谁?”严封狠狠地插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