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毫无生机的江城。
江城见到她也只是抬眸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又垂下头。家里突生变故,任谁也一时间也难以适应。
“你要这样活下去?”
江城听到花辞的话愣了愣,继而又忽的仰天长笑,他竟然一直没有怀疑过花辞是在装哑。
“你是江家唯一的血脉了。”
花辞没有再多劝,只是将事实摆在了他面前。她没有再去见江城,只是齐雪颜无意中提起过一次,无疑是对她的冷嘲热讽。
“你还真是厉害,一句话就愿的给江城做侍卫。
花辞又看向江城。
“江丞相在天有灵,定是希望你仗剑天涯。”
江城灰暗的眸子有了一些光亮,方才听见花辞推荐盖文达去军营的时候,他想着自己也要一起去,等到日后成为大将军,为江家报仇雪恨。
不过他的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心,可他又怕愧对列祖列宗,毕竟其父是东祁的丞相,让他突然间投奔南凌,他亦是不肯的。
听了花辞这样说,江城忽然想起了在狱中他在被人带走之前,江丞相让他好好的活,却并没有叮嘱他报仇的话。此时他也突然明白了,其父根本不想他重蹈覆辙。
“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江城双手抱拳对着花辞作揖,一派江湖人士的作风。
“投我以桃,报之以李。”
当初在自己危难之时,江城虽然是无意中对自己施以援手,但这个恩惠于花辞无疑是雪中送炭,他心存善念,花辞更不会见死不救。
花辞对江城微微颔首,示意其不必多礼,知道他已想通便没有多留,“等你们平安到达后,我自会收到消息。”
这最后一句,花辞是说给齐雪颜的“耳朵”听的,说完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她知道穆府里有风轻念的眼线,也知道自己出宫指日可待了。
只不过在此之前,她要将楚屹晗甚至是铜六欠自己的一并收回来。
“胎像平稳,不过娘娘切莫有大的情绪波动,这十分影响胎儿。”
花辞回去的时候,就见齐雪颜的房内跪了一地的宫人,而地上也满是瓷器的残骸,那位来自齐家的刘大夫正在给齐雪颜诊脉,见到花辞来,也礼貌的对其颔首示意。
这位刘大夫当初还以为自己可以离开了,哪曾想齐雪颜根本没给他机会。
而他如今也庆幸自己没有走,虽然做了几个月的太监,但也见证了花辞的高超技艺——那脉相微弱的胎儿,竟然奇迹般的活了过来。
由此刘大夫也对花辞心生了几分敬佩,不到双十年华就有这等技艺,日后的前途是不可估量的。
“那些个下贱胚子,真当本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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