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握住白氏挥动赶人的手,咧嘴一笑:“夫人进得的地方,我就进得!”
一句说得白氏感动不已,没有先前着急赶人的急切,泪光闪闪,哽咽道:“侯爷不怕沾染了产房的污秽,触霉头吗?”
冯异从郴州乡野的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少年,白手起家,就凭借一身的蛮力和对战的智慧,一板斧一板斧地拼杀,不知受了多少伤,流了多少血,才有了如今的辉煌战绩,被恩封为武安侯,威风赫赫。
要是因为闯进产房受了她的牵累,而影响了官途升迁,那她可就要负疚一生了。
冯异抬手轻轻地拨开白氏额前被冷汗沾湿的头发,浑不在意地笑道:“我妻子生儿育女的地方,怎么会有污秽?你别担心,要是真的怕我不好的话,那就努力把肚子里孩子生出来,等将来老了,好让他孝顺我们!”
白氏紧抿下唇,眼泪哗哗地流过眼角,沾湿了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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