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没谁,撅着屁||股在阳台学猫叫,他换上鞋过去:“你不睡觉,在阳台干什么?”
边维直起腰,眼睛还往角落里看:“我起来喝水,就想看看大猫,但是没看到,它不见了,你说它是不是走了啊?”
章亦诚提醒道:“这里是九楼。”
边维跟他较真:“那万一是从大门那里走的呢?”
章亦诚说:“如果它能自己开门的话。”
边维嘴硬:“说不准真能。”
章亦诚眉间的疲惫减去很多,他握拳抵着额头低笑出声,这些年一直是一个人,最终还是让他找到了一个能让自己笑的另一半。
边维突然大声叫:“喵!”
章亦诚的背部一僵,吓的,他扫动的余光停在一处角落:“那不是吗?”
边维认真又虔诚:“我发誓,无论是贫穷还是富贵,是健康还是疾病,我这一生都会对它不离不弃。”
一不小心就说成了结婚誓词。
边维脑子里轰地一下炸开,这不是元旦要补办婚礼的嘛,她怕到时候出洋相,就提前做了很多功课,誓词背的滚瓜烂熟,刚才就这么从嘴里顺了出去。
这时候说什么都尴尬,还是装死吧。
章亦诚吃一只猫的醋,他揉额头:“你跟我去阳台,看着我弄。”
边维亦步亦趋的跟着。
章亦诚是第一次当铲屎官,动作有条不紊。
边维觉得这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她录下视频,还不忘满脸真诚的拍马屁:“章主任,你的腿好长。”
章亦诚将铲子放起来,他去水池那里洗手。
边维再接再厉:“手也好漂亮,看着就想亲||吻|你的指尖。”
章亦诚把手伸过去。
边维的嘴角抽了抽,章叔叔,你这人怎么一点都不懂幽默呢?
章亦诚给边维换药的时候,边维嘴里嘀咕个没完,担心大猫融入不进来他们的家,得抑郁症。
边维忧心忡忡:“大猫的饭量跟它的体型严重不匹配,它吃的太少了。”
章亦诚把棉球扔进垃圾篓里:“猫独立,怕生,敏感,戒备心强,到陌生的环境会紧张,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它饿了会去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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