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是心情不好,可以用疯了来形容。
他话音刚落,楼上就传来东西砸地的声音,砸在木板上钝钝的。
孔一棠心情很好地夹了一块肉递到应昭嘴边。
然后说:生病?怎么不去医院看看?
孔和光:……
他长到现在这个岁数,跟自己亲妈也没多亲近,孔士华倒是对他很好。
要不是对方打电话过来,他也是不想回这个家的。
他觉得他妈怪怪的。
徐宛诗很美,开家长会的时候能压下所有同学的妈妈的容貌。
但她同样没什么内在,是一种空洞好看。
问她简单的题目她不知道,到后来甚至不允许问。
对孩子也没什么耐心,孔士华也不着家,他的生活里只有保姆和聂齐。
也就是刚上初中那年,他从聂齐那里得知孔士华在老家有妻有女,而自己亲妈要让聂齐去教训一下那个女孩。
聂齐他说不动,只能干着急。
最后问了对方的朋友,才知道那天聂齐去干什么了。
匆忙地打了个电话找了个借口叫他回去。
但没过多久,发现自己还是晚了。
孔一棠作为大他两岁的姐姐来到家里,腿就已经瘸了。
那时候家里的氛围很微妙。
他能察觉到徐宛诗比以前高兴了不少,但也不像是真的高兴,对孔一棠很好,那种好,多年后回想起来有点毛骨悚然。
这样的父母让他觉得羞耻。
后来他干脆住宿去了,也不怎么敢面对孔一棠,碰到了就老老实实地喊一声姐。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孔士华咳了一声,明显是瞧见了孔一棠的幸灾乐祸。
我问问咱妈的情况怎么了?
孔一棠还理直气壮。
应昭有点想笑,但是憋住了。
又是哐当一声,什么东西碎了,连带着碎片从楼上掉下来。
孔士华大发雷霆,让保姆上去看看,但保姆还没上去,徐宛诗就下来了。
她依旧很美。
就是越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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