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颤,可拳头却攥紧,心里的怒火快要把她烧着。她年轻的时候性子就非常娇蛮,年龄大了,虽说增加了阅历,可却是半点没有收敛。
谁都得按着她的意思来做事。
当年孟父能从众多追求者中脱颖而出,靠的就是能忍让的性子,不管太太有多过分,他都极为温柔,一再退让。
晚上孟家没有一个人能睡安稳觉,全被太太给叫起来,她下楼往客厅走之前,特意对着卧室的穿衣镜,拢了拢头发,让几缕发丝落在脖颈处。
吊带睡衣裙外面罩着薄薄的外套,可是却敞着,露出一大片雪白。眉眼间的高傲,染上了一丝媚意。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好几个人,孟琳困的睁不开眼睛,靠着孟骏的肩膀,他脸上丝毫看不出困意。太太从楼梯上下来,顺手把身上的薄外套脱下,盖在孟琳身上。
薄薄的一件吊带裙,包裹着她的身材,保持的极好。肤色白皙,灯光落在上面,添了一抹暧昧。
她手里却拿着一把匕首,眉眼全是冷意,下颚紧绷,胳膊狠狠落下,直接把匕首插|在实木的茶几上。
孟琳顿时惊醒,吓了一跳,沈万枝坐在她旁边,略有些粗糙的手轻拍着孟琳,安抚她。刘屿迟眉头微蹙,垂头活动了下脖子,抬眼看向太太:“好好说话,别又使性子。”
太太抿唇,瞥了他一眼,冷哼道:“是,我哪儿能跟你比,什么都得考虑再三。”
刘屿迟捏了捏眉心,正要说话,忽然听见孟琳痛呼:“疼死了,谁掐我了?”
太太的视线扫过去,沈万枝的手还没从孟琳肩膀上拿开,孟琳清醒过来,困的劲儿已经过去,她气呼呼地从沈万枝身边走开,坐在孟父身边。
孟父摩挲着孟琳的手背,冷冷嗤了一声:“有话就快说,大晚上在客厅待着,我们倒没什么,可人家夫妻俩还要一起歇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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