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流沙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长篇大论挤到了喉头又咬碎吞回去,不再多言:“去开门。”
她言简意赅,费因格得令利索地前去开门,和在酒吧里抄起高脚凳就往人身上抡的那个动作一样迅速。
只是那会儿他像一头情绪人,开口加动手即刻便能变身连环杀手的师姐兼辅导员老师商流沙,费因格的脑海更像是打鸡血般瞬间跃出无数的猜想。
外卖小哥?不像。
那么这人是商老师的男朋友?
男性朋友?
等等,该不会是……炮/友?
费因格还没等来男人的回答,只见从自己身侧后方伸出一支细长的手臂直冲男人手中的酸奶而去。
胳膊主人的举动,就好像那酸奶上贴着标签,归其所有,只是在提取自己的所有物一样。
费因格回头,手臂的主人毫无疑问是——他的老师商流沙。
酸奶口感很软,草莓很甜。
只是现在见到她以为还在海上的乔樾,商流沙有那么三秒钟的意外。
但也仅仅只是意外了三秒。
她眉一挑,没说话,眼神在问:回来不打招呼,搞突袭?
乔樾侧脸上的酒窝在她眼前一晃,他同样只用细长的眉眼告诉她:这么想也对,不过即便你不欢迎我,我也要进去。
她不算善。
他很无赖。
僵持几秒,商流沙瞪乔樾一眼。
美食为上,她接过纸杯将草莓吞下去,轻拍费因格的肩头示意他闪开:“小费,是自己人,让路。”
自己人?
这么说关系匪浅?
费因格开始用他阅女无数的双眼再度审视起眼前这个男人。
腿?长。
腰?细。
肩?宽。
核心功能区?目测……大。
边琢磨费因格边慢速侧身,刚动,又听到商流沙问:“见到他想揍吗?”
费因格思绪顿了下,反应过来这个“他”指的是眼前这个男人。
“没有。”他眼神未变。
商流沙又问:“想揍却能忍?”
费因格倏地别看视线不去看她的双眼:“不、想。”
“还记不记得下午为什么打架?”
“……”费因格在心里默念——我有病要治病、我有病要治病,我有病要治病,老师你别问了。
“人应该有自制力。”商流沙摇了下头,看了眼挂在门后的木钟提醒他,“还有一刻钟,曾医生会来接你,今晚和他好好谈谈。”
盯着费因格下午打架制造出的额上的擦伤,商流沙想提醒他珍惜身体发肤,开口却变成了:“再带满身伤回来,我第一个弄死你。再想揍人的时候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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