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缥缈。
“皇姐请起吧。”
“罪臣不敢,罪臣府中的人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是罪臣未曾教导好,求陛下赐罪臣失察之罪。”
失察?
建恒帝看着眼前的皇姐,并未开口苛责,只是默然站起身来,走下龙座,亲自扶起昭懋道:“你我是一家人。”
听到这句话,昭懋不由动容,眼中一红,不由落下泪来,建恒帝看到此情此景,从袖中掏出帕子,亲自替眼前的长姐擦了擦泪,语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叹息道:“从前是长姐安慰朕,如今,也该换朕来安慰长姐了。”
话说到这儿,建恒帝已然将昭懋扶起了身,将擦湿了的帕子叠好捏在手中,不由出声道:“这一次,长姐府中的人,做的太过了。”
昭懋闻言身子不由一震,正要开口,却见建恒帝颇有几分无奈道:“如今举国绪,只静静地看着脚下的昭懋,似是审视,又似是怜悯,让人琢磨不透。
“王允之他们,会由昭狱定罪,皇姐——”
听到建恒帝陡然停顿的声音,昭懋身形几不可察的一震,就连一旁的冯唯也不由默然地竖起耳朵听。
“此次难逃失察之罪,回到府中思过四个月,罚俸一年。”
这话一出,垂下头的冯唯不由眸中一震,而跪在那的昭懋登时哽咽道:“罪臣,叩谢陛下隆恩。”
……
当昭懋谦卑的退了出去,殿内一片寂静,只皇帝与冯唯两人而已,建恒帝默然看着脚下点点的泪迹,陡然出声道:“你是不是觉得朕太过偏袒了。”
话音一落,冯唯当即撩袍跪地,颤颤巍巍道:“奴婢不敢。”
建恒帝陡然轻笑一声,转而看向一旁的冯唯,眸中渐渐变得认真道:“不仅是你,世人都会这样想。”
“你知道陛下为何这般处置吗?”
冯唯闻言低头道:“奴婢不敢妄揣圣意。”
听了这话,建恒帝眸中微微浮过一丝笑意,随即冷漠地转而看向昭懋离开的地方。
“因为朕的手上,沾染了太多兄弟的血了。”
冯唯闻言脑中轰然,只觉得嘴唇都不由发麻了,建恒帝却是分外平静,说出的话渐渐带着几分自嘲。
“朕不知道在多少个午夜,梦到朕的那些兄弟们满脸沾着血的来唤朕,他们想带朕走,朕如何会如他们的愿!”
建恒帝说到此怒然瞪目,随即眸中氤氲着黑沉,嘴角渐渐勾起冰冷而不屑的笑意。
“所以朕要做一个明君,如唐太宗一般,用这一世的功抹去史书上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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