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不已,俨然一副悔不该当初的悲凉模样。
建恒帝将这一幕收入眼中,眸子微微一眯,唇角勾起看破而不说破的意味,却是丝毫没有怪罪之意道:“民间有句俗语,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吴疆的确是可用之才,这湖广与京城相隔甚远,你也是鞭长莫及。”
听到皇帝如此安慰,严惟章不由稍稍将心安放下来,谁知却又听得上面的声音陡然低沉的了几分。
“只是吴疆如此行事已然引起湖广官愤,原本一件平逆贼的正义之事,却是被他冠上了别有用心的骂名,既毁了你这老师的名声,也坏了朕的名声。”
严惟章闻言原本放松的心当即又吊起来,连忙伏地道:“是臣的疏忽,竟让小人有了可乘之机,臣恳请陛下降臣的罪。”
建恒帝看着眼前诚惶诚恐的人,眸中隐隐透露着一丝满意,随即转而侧首示意了冯唯一眼。
冯唯会意地上前去扶起严惟章,此刻的严惟章努力的让自己镇定下来,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
“属下管教不严,你的确有罪。”
坐在上面的建恒帝呢喃了两句,不紧不慢道:“但此次汲水集一事你也有功,如今也算是功过相抵。”
严惟章一听到此,犹如受到天大的雨露般,感,这才感恩戴德的叩头道:“臣叩谢陛下圣恩。”
眼看着严惟章缓慢的走了出去,建恒帝颇有意味的转着手中的念珠,随即扬了扬左手宽大的道袍袖子,看着上面华丽而精致的绣工,唇角微微勾起,说出了一句看似寻常,却又满是深意的话。
“如今这新衣服,旧衣服,朕都有了,今年的衣服,朕是不缺了。”
……
此番走出来,严厚昭老远看着自己的老父亲,当即满心期冀地跑了上来,小心翼翼地扶住,随即四下看了一眼,颇为低声道:“父亲如何,陛下此番如何处置顾正德一事?陛下是不是也准儿子入阁了?”
听着严厚昭一句又一句的提问,严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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