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透,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心里惦记着言昭含,那个言家最不受待见的庶子!你敢说你没有想着他!”
瓷瓶正中他的脊背。好在孟透走到了珠帘前,离床榻稍远,被砸的那一下不轻不重。瓷瓶在他脚边哐当一声粉身碎骨。
“我就说那时你怎么就抛下我走了,原是为了这个人。孟透,你们这一辈子都见不得光!你便这么念着他,不要忘,这辈子也别忘!你当初说要娶了我,你倘还有良知,就该一心一意地待我……你也可以巴望着我早早地死去,你们就能相守,可你还得记得我……”
她情绪过焉歇斯底里地喊了一句:“孟透,你走了便别再回来!”
第87章天澜9
孟透没有依言多留几日,第二日就赶往门派。回到暮涑后,照旧忙得不分昼夜,对门派之外的其余事一概不知,也不知道那一年的冬天,言昭含孤身前去袭且宫。
过年前一月余,他又收到漓州的书信。他拆开信封前心里已经有了无力感,看完了那封信,无奈浩叹。赵情焉自缢,险些西去。他接到信又策马回漓州,一刻不敢耽误。
他马不停蹄到了赵家,见到她时她已经消瘦得不成模样,形容枯槁,恹恹将去。脖颈上有着一道紫红的疤痕,那是自缢未果留下的。她看着他还是心怀怨气,不愿面见。
他低声顺气,千哄万哄才让赵情焉气消,此后便相安无事了一段时日,但年后他要回归暮涑时,她还是显得不大痛快。
孟透执着她的手,道了声:“来日方长。”她的眉头才舒展开来。
这一年门派事繁重,偏生又多生事端。
江翊回门派时已是开春后,回来后几乎是变了一个人,不爱笑闹,也不爱说话。每天修习结束,就将自己关在房里,谁敲门都不应。
薛夜天天捧着食盒去敲门,他就是不回应。终有一日薛夜火了,对着那门狠踹了几脚:“你这副样子是做给谁看的,真窝囊!”之后又在门口说了半天绪都已到了极端,薛夜一拳头砸在了江翊的侧脸上。他打完才清醒过来,看着他逐渐发红的侧脸,犹豫着要道歉。
江翊却猛地将他推倒了床榻上,两人厮打起来。但厮打只是薛夜的以为罢了。江翊扯着他的衣物,将他的手臂压过头顶。他有些慌乱,挣扎着要逃离他的束缚:“江翊,你做什么!”
江翊的眼睛发红,他说:“你以为我要做什么的,你以为我这么些年心心念念的是谁,嗯?”
他没见过这样的江翊,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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