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噪着,藏着一句难以言说的话。
路上没有一个人,夜太深了,连海里的游鱼都藏了起来。只有白浪卷出的声音在沙滩上一层层地叠起来,像叹息和呢喃。
喻冬走近了宋丰丰,宋丰丰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他用滑板拍了拍宋丰丰的自行车后座。
宋丰丰把车蹬起来,仍旧莫名其妙:“想让我载你你就说啊,搞什么,好隆重的样子。”
骑在车子上感觉海风更凉了。喻冬趴在宋丰丰耳朵边上小声说了一句话。
宋丰丰车头一歪,差点撞到路边。
“什么?再说一遍?!”
“你肯定已经听到了。”喻冬不肯重复。他原本想说的不是这一句,但他估计,宋丰丰会很高兴听到现在实际讲出来的内容。
“暑假啊?真的啊?”宋丰丰嘿嘿笑了一会儿,耳朵都热了,“你不要骗我。”
“不骗你。”喻冬又说,“到时候检查检查你研究小电影的成果。”
宋丰丰把车瞪着飞快,一路大笑,载着喻冬回家了。
元旦那天,三中举行了一次成人式典礼。
喻冬对所有仪式上刻意的煽情和口号全都敬谢不敏。但校长的讲话,他认真听进去了。
校长年纪不大,圆乎乎的脸,圆乎乎的肚子,架着一副圆乎乎的眼镜。
这其实也是高考的一次动员会议,参加的人全都是高三学生。
“高考很重要,但绝对不是你们人生中最重要一次战役。”校长站在主席台上,有风吹动他没打发胶的头发,露出了半秃的头顶,“在未来,你们还将遇到无数关键的时刻,面临许多抉择。我希望无论在任何时刻,你们面对任何人与事,所做出的选择都无愧于自己,无愧于社会。”
会场响起稀稀落落的掌声。
“不欺少年穷,不欺少年弱。”校长收起了讲稿,“度过无悔青春,愿你们都能成为坚强的人。”
喻冬一动不动地站着,心里有一部分,被这几句话微微撬动。
校长的讲话收获了客气的掌声,虽然不够让人一直很好。
大年初一的晚上,喻冬和宋丰丰约好了一起去海滩那边看烟花。山海公园已经被填平,工地在春节期间停工,稍稍安静。原本的沙滩和海堤都已经消失,两人穿过山海公园的旧址,爬上了乌头山的观景区。
上面已经挤满了人。宋丰丰给张敬打电话,张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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