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年玉琢,对方那双咄咄逼人的眼睛有锋刃,饶是常年锻炼的撒谎精,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出假话。
他张了张嘴,作出心疼欲绝的神情,狼狈地避开了年玉琢的逼视:“成器,我和你正邪不两立,其余的话我不想多说,今天来玄阴教只是为了令崖。”
要不是苏令崖被年玉琢带走,张君洛根本就不想踏进魔教半步。
他对武林盟主之位虎视眈眈,更不可能让年玉琢成为自己的污点。
“为他而来?”年玉琢喃喃了两声:“那你就请回吧。”
此番和真正的容卿见面,不知怎么说,与他想象中相去甚远,根本就没有感深厚,对方是自己唯一的朋友。
他在这段交往中非常投入,可是对方并不如自己一样投入。
索然无味(见光死),说的就是他和张君洛的会面。
“来人,”年玉琢朝门口喊了一声:“送张少侠下山。”
对方对魔教是什么态度,他感受得到,并不能欺骗自己说,容卿完全不介意自己是魔教教主。
“你……”张君洛握紧拳头:“令崖和你无冤无仇,你何必再况。
“玉玉……”他喊年玉琢的声音小了下去,变得有点胆怯。
“不要坐在地上。”年玉琢挤不出笑容,他现在压根儿就不想笑,也没有耐心去哄李冬:“来人,把他扶进去。”
很快就来了两个婢女,一左一右扶起李冬。
“我不要你们,我要玉玉……”李冬嘴里哼唧道,他被婢女带走的时候一直看着年玉琢,懵懂的眸子充满央求。
年玉琢站在门口望了望,没说什么。
等李冬再看的时候,门口哪里还有他的身影。
这种情况实在是太反常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教主要么是知道了真相,真正的容卿另有其人;要么是突然抽风,脑子不正常。
李冬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眼睛从天花板一路转到婢女的身上:“我饿了。”
“是。”婢女跟以前一样恭敬:“请公子稍等。”
年玉琢回到书房,沉声吩咐:“暗卫,传蔡护法。”
只听到一声膝盖磕地的声音:“是。”
不到半刻钟的时间,蔡九皋走进教主的书房,拱手行礼:“教主。”他以为年玉琢传他过来询问婚礼筹办得怎么样,便滔滔不绝地说道:“成亲事宜属下已经张罗得七七八八了,吴长老说后天和大后天都是吉日……”
想来教主的成亲日子,多半是在这两个日子中二选其一。
“成亲之事,”年玉琢说:“不必再继续张罗,取消罢了。”
“啊?”蔡九皋一阵惊讶,怎么就延后了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是,教主。”可是他们当属下的,只有听令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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