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儿了,说叫钟大夫看过了,老太太没什么大事,就是些小毛小病,稍许调养下就好。”
苏沅大大松了口气,问道:“什么小毛小病说了吗?”
“就说是腰腿痛,大抵年纪大了都会得,还说老太太的身体在这种年纪算是很硬朗的了。”
没有什么气虚血瘀吗?前世老太太开始也是腿脚不便,后来有一天就卧床了,母亲十分担心,父亲请钟大夫去看,当时也说调养就好的,但九月初,突然就说不行了……苏沅在这里记忆模糊起来,母亲到底是听谁说不行的,她只记得去看母亲,母亲急慌慌的求老夫人,提到气虚血淤,神智不轻。
母亲那天出事,老太太很快也跟着去世了,父亲处死了几个人,没有谁再提起这件事,苏沅不由自主的在门口左右踱步,焦躁不安。两世都是钟大夫看的,钟大夫明明把病情说得那么轻,怎么前世,老太太后来的病会那么重,以至于母亲急着要去见最后一面?
宝绿惊慌道:“姑娘,您怎么了?”
苏沅却突然扬眉,掉头往外走。
她终于想起来了,是伴木与谁说老太太不行了,母亲才要去晋县的,但伴木是跟谁说的?好像他们说话时被母亲听见了,但她那时候只顾着自责,悔恨的恨不得死去,哪里会去想这些?今时今日重新回顾,才发现这事儿透着古怪,难怪伴木有一日又被父亲叫去问话。
只是父亲日渐消瘦,小小一场病就夺去了他的命,她先后失去双亲,眼前从此黑了般,再也无法振作。
胸中好像,低声道:“几年未见,本该与二表哥叙个旧,奈何我现在有事在身,还请见谅。”说完这话,抬脚就走,完全不给陆策说话的机会。
瞧着那匆匆的背影,陆策莞尔,这倒是他不曾想到的。
长随陈新提醒道:“公子是不是该回去了?听说侯爷在到处找您!”
陆策负手:“不急,我们再去拜会下老夫人。”
主仆三人去了上房。
之前,老夫人已经知道陆策在府里,还去见了苏沅,只没想到他此时来拜见,便是打住了话头,对陆策这远在桐州好几年的小辈嘘寒问暖了一番。
等他离开,老夫人道:“这策儿,怎么一来去看沅沅了?两人做什么了?”
李嬷嬷道:“听说只是打了个照面,三姑娘说得一句就急匆匆的走了。”
“是吗?”老夫人若有所思,暗想陆策幼时聪明绝顶,陆焕扬将他当做宝贝一样,后来不知发生何事,陆焕扬对陆策非常的恼恨,要不是陆焕云怜惜陆策,在桐州予他找了个先生,避开陆焕扬的话还不知道会如何,想着摇摇头,但也许如此,多年没有长辈教养,行事越发不羁了,先去看苏沅再来拜见长辈。
“恐是为当年沅沅送药予他,来看一看的吧。”老夫人总不能斥责陆策,便是替之寻个由头,也确实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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