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怕他听不明白,男人强调,“是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得到。”
宁奕本想回没有,他没有什么太执着的事,但关泽脩认真的样子,倒叫他想别的:“要这么说,还真有一件,我想见一见文先生。”他加入警队的初衷,是源于一股青春的冲动,像他父亲那样,绝不姑息任何一个罪犯,可现在,他更感。
手指间是一缕缎子一样软的黑发,关泽脩绕着宁奕的头发玩:“见到他,然后呢?”
活灵活现的亮眼睛,灼灼逼人:“当然是找出他的犯罪证据,带回钻石!”
太喜欢宁奕这股子劲,他使劲揉捏他的后颈:“这么肯定钻石在他手上,说不定未必是文先生……”
“不!”很肯定的,宁奕坚信,“一定是他!我有直觉,错不了!”
满眼都是这双发光的亮眼睛,压过大街的霓虹,鳞次的路灯,抬头的星,这样的宁奕,就算向他要当空的月亮,他又有什么不答应的:“你是我见过最优秀的警察。”他深情的,真心赞许他,“宁奕,你会成功的。”
一个笑容,烟花般炸开在眼前:“等着,等结案了,我带你回家。”
关泽脩把宁奕的样子看了又看,这才笑着,应了:“一言为定。”
比酒更醉人的,是情。
热恋中的人干柴烈火,一擦就着。
泄过一次之后,关泽脩将人翻了个面,塌着一把韧劲的腰,屁股从后面高高撅起,宁奕没试过这种姿势,像狗一样趴着,他觉得怪,稀里糊涂地想躲,被关泽脩摁住两胯,翘得老高的阴茎几乎没费什么力的,咕溜一下就送进去了。
宁奕哼叫了一声,全身过电似的筛了下,从四肢到关节,全部软下来,半张脸嵌在枕头里火一样烧,半边耳朵里咕叽咕叽的下流声音,关泽脩浅抽缓插,故意画圆似的磨他,一波波的,肠道被顶开,小腹越来越酸胀,连着腿根都打颤。
蓦地,惊人的响,是肉拍着肉,那么大条阴茎整个插到底,宁奕的脑袋里过了道闪电,肛口一下就绞紧了,拼了命的缩,两个人都猛出一身汗,像四月头的小雨一样绒绒地冒,几次抽插之后,也不知道戳着哪儿,宁奕的叫声变了味,屁股含着男人的性器摆。
关泽脩贴着背把人摁到床上,下‘体入得不能更深,四肢无力的敞开,手指像藤一样缠紧,冲着刚才那个地方,又是一记有技巧的耸动。身体里有个要命的开关,给男人找准了,呻吟浪荡地飘起来,床垫山摇一样晃,被撞得要挪位,再往后,连叫’床声都听不真切了,只剩下啪啪,啪啪,满屋子瞬间就柔下来,被宠坏的小子似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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