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根?”一样杀时间,司机举了根烟冲后视镜里晃了晃。
宁奕扯开领结,摇头:“不了,你抽吧。”
火机橘红的光一闪,劣质烟的味道在狭小的车厢里飘开,宁奕不喜欢烟味,押开条车窗,空气流进来,有午夜静悄悄的凉,雨滴露水似的拂到脸上,眼睛眨了眨,抬手,还以为是泪。
前几天,他回了趟家,离开警局不远,城中区的闹市位置,他租住的单身公寓。小巴在道上开了很久,陆续有人上了下,下了上,莫名开出了市区,渐渐便不再有人上来。
“小伙子,到站啦。”司机拍拍了懵懂的青年。
“师傅,这车不是到城中新城的么?”宁奕问。
司机把他端详:“都过了青云大桥了,早出市区啦。”见过坐错车,没见过这么迷糊的。
“这里是……”像从一个白日梦中惊醒,宁奕问。
“哦,云杉大道。”生怕小伙子没弄明白,司机指着上山的指示牌,让他看,“你要不要下车啊,我要返程啦。”
“不了,我坐错方向了。麻烦你,我回市区。”手在座位把手上攥到发白,宁奕看着车门在眼前关上。
回到公寓,宁奕摸出钥匙认了认,做客似的,有点生疏的开了门。几十平的小屋,一眼望到头,褪了鞋,宁奕直接就往床上扑,满鼻子的灰尘呛得他难受,他忘了,自己已经有几个月没在这儿睡过一天了。
幸好水电挂了工资卡代扣,换过了床单,简单收拾一下屋子,宁奕从衣柜里随手抓了件t恤,进了浴室。偏烫的水温打在皮肤上,身子一个,干不动了。”他们浪费了一个大好的白天在床上滚,两条腿这会儿还在打颤,早折腾没劲了。
人在怀里滑溜溜的扭,就是不让碰,可关泽脩自有办法,舌头在宁奕耳朵后那寸皮肤上连吮带舔,再硬的骨头也被亲软了,吻化了:“不动你,就帮你弄干净。”
中指在比缎子还滑的皮肤上绕了半圈,沿胯骨摸索到后头,在臀中肌上抓了一把,都不用使劲,中指就送进去了。哼声急促的从身体深处被榨出一缕,软得像山巅的云雾,缬草上倒挂的露,手指搅动着,随水流抠下一股黏答答的液体,顺着大腿肌肉的曲线,流到地上,打着旋地卷进下水口。
宁奕看着自己在男人手里抬头的东西,转过身,将人怼到墙上:“靠!你故意的。”
耻骨相贴的地方,关泽脩也同样上了膛:“要不要?”一把被情欲浸泡的嗓子,低低的,一颤一颤搂着他笑。
那笑声是黑胶碟上的纹槽,深深浅浅刻在脑子里,只是想一想,身子就抖得不成样子,下‘身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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