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犯罪留住他,还美其名曰两情相悦,卑鄙就是用来形容这种行为的。”
“白警官,你很适合去做个煽动人心的公众号,你在对我发疯之前,这些话也没少对他讲吧,结果呢?有可信度吗?”于南望微微一笑,“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像慈善家一样付出宝贵的时间听你这套慷慨以后再还。”
“那么好走不送。”于南望咯咯一笑坐回桌前喝粥,连看也不看白还歌了。
白还歌推门就走,于南望立即向祁蓝的口袋里摸去,摸到那手机时,手机都有些发烫了,录音一直在运行着。于南望停下录音倒回去听,手机里立刻传来两人的对话声,清晰可辨,光听语气都能感受到双方竭力压制着的不快。
而两人都不约而同地避免提到祁蓝的名字,似乎在敌对中拥有某种默契:这是他们俩之间的战争,更因为杀人案的关系,不愿将祁蓝牵涉其中。
于南望狠狠地删除了那条录音。比起白还歌又是巡视组又是杀人案的威胁而言,祁蓝吃了泻药还不忘偷偷录音的举动,才真是让于南望感到了深深的恐惧。
他殚精竭虑地为这座冰山造了一间恒温冰室,原本以为足够抵御所有阳光,却不想在冰山底部裂了罅隙,祁蓝竟然在那里生起火来。
于南望把手支撑在额头上,心底一抽一抽地疼,委屈得简直想哭。
白还歌走出餐厅,侍者弯腰鞠躬,白还歌随口道:“祁队长呢?”
“还没出来。”侍者指着距离餐厅十米远的洗手间,白还歌皱皱眉头,目光投向走廊另一端:“这一层还有洗手间吗?”
“我带您去,您请。”侍者很客气地指引着白还歌,一直将他送到洗手间门口,这处洗手间在走廊另一端尽头,白还歌进去洗把脸,双手撑在洗面池上看着镜中的自己,镜中的男人虽然年轻,眼神里却透出深重的疲惫,脸色苍白,嘴唇发干。白还歌看了很久,直起腰来搓搓脸,深吸一口气,敲着镜面后的墙壁沉吟片刻,还是决定回去找祁蓝一起走。
他估计祁蓝借着尿遁逃开修罗场,这会儿总该出来了,从洗手间里走出来一看,走廊里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他踩着绵软的地毯走向餐厅,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有人说话,声音又急又抖,喘咻咻的,碎成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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