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来了。我光闻味道就知道是什么了,还好是一般的安神药,要不然我还得装。
“少爷,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是性子还是那么沉静。”昕收拾好器具,不经意的说。
“昕,我想出去走走。”
“不可,呆会大夫该来了。”昕急切的阻拦我。
我都回来一晚上了,还没给我请大夫?是不是以为我迟早要死的,先晾着看看?不过也好,要不然来不及服药。不过,就算来不及,我也会尽量让他们以为,我是受刺的吟咏?摈弃所有的干扰和纷繁,沉浸在短暂而辉煌的演出中。那些悲壮的身影,曼妙的舞步,即使面对的是最残酷的死亡,仍能无动于衷。”是的,与花相比,叶终究是寂寞之物。
“是吗?在下觉得此言诧异。”
“很多美好的事物并非我们没有看见,而是的回答,我才不要对你谄媚。
“能够欣赏幽寂之景者,必有特殊之质。”他垂着眼睑,把玩着茶杯,“你之前掩藏的很好。”他抬头正眼望着我。
“我想跟你走。”言罢,被他拉到怀里。“你的事,我有所耳闻,想摆脱兰家的束缚,哪怕是死。”他的唇伏在我耳旁,轻语。
这才是兰素死亡的真正原因。不想过这种□□他人的卑贱生活,宁愿迫使对方杀了自己。
“你不觉得奇怪么,你都知道这些,难道父亲大人会不知道?”我斜睨窗外的昕,对华湛清说。
“你本身就是一把双刃剑,只要你是真心和我合作。”眼神透着信任,不是对我,而是对他自己的判断。我就是一个引子,等着别人点火,不由自主。鼻子没来由的泛酸,眼泪不争气的掉落,觉得兰素好可怜,止不住哭泣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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