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汹汹地指责我。我这人吧,心胸狭隘,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我推她:“你给我起来,都快被你坐扁了。”
我其实是想缓解我们三人之间涌动的莫名尴尬,但我忽略掉了我落座在闻令的腿上。
我之前就说过了,罗蔷是我妈心目中的女儿标准,为什么呢,就是因为罗蔷的文静和贤惠。
但是罗蔷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她性格太内向了,就像现在她站我的房门口,即使我用眼神示意她进来,她依然要得到我口头上的认可,她实在是太会时时刻刻把自己当外人了,尽管我妈恨不得把她当亲生女儿,她待在我们中间,仍旧束手束脚。
“哎呀,罗蔷,我说过很多次了,我家就是你家,你不用那么地见外啊。”
我头痛地把她拖进来,然后安排她在我的床上坐下,整个被我演绎得一气呵成并且相当自然的过程里,她明显踌躇地呆愣了一下。
她看上去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不知所措,坐得规规矩矩的。我没话找话说:“你和谢择远的婚礼,准备得怎么样了?”
她说:“还行吧。”
看得出来,她对这场婚礼没抱什么特别大的期望,不知是不是我错觉,我感觉她对谢择远没什么感情。她永远是那副淡淡的神情,似乎什么都在她的周身。”
我:“……”可怜巴巴地望着闻令求助,闻令别过脸,一副“你可别看我了”的傲慢神态。
于是,我们之间应该要进行得非常愉快的对话就这么戛然而止了。
因为年关接近的缘故,公司的氛围扭曲成了一个紧张的形态,我们照常地忙得晕头转向,同样地,我们不清楚自己每天繁忙的工作时间里具体都干了什么。
不过,我们倒是在一件事上心知肚明,那就是我们顽固得无坚不摧的整体正在声势浩荡地分崩离析。
有的人忙着在最后的关头递上辞呈,拿着年终奖迅速闪人,离开这忍受了一年的是非之地,在走之前,他们似乎要一吐为快似地渲泄一番苦闷,于是又多了鸡飞狗跳,他们让公司本该严肃的氛围,突然之间犹同被扣进了快要过年的兴奋感当中,显得非常突兀。
而有的人则拼了命地要博好年关业绩,争取明年一到,职级便能更上一层楼,不用再受别人的大呼小叫,并接力似地对别人大呼小叫。
我作为其中的一分子,在茶水间里听多了同事们的各种打算,原本一颗斗志昂扬的心,也渐渐深沉大海,不是对未来的迷茫,而是对无味却又持续的生活感到了乏累。
是的,像我们这类人的生活,就算是换了无数个公司,拥有了无数个开始,最后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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