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朔方就快到玉门关了。
她喝了一口水,长叹一口气道,“公孙将军知道军须的身份么”。
公孙敖看了一眼细君,摇摇头,“军须应该在乌孙身居要职”。
细君点点头,看向公孙敖,“他是乌孙王的亲孙子”。
见公孙敖表情不是很意外,细君开口道,“将军不讶然?”。
公孙敖微微摇头,“他这一路表现出来的处事态度和气势也不是寻常人所有”。
“那我该怎么办?”
公主无需太过刻意,顺势而为便好”。
细君微微低了低头,语气有些低落道,“我觉得现在的自己很没用,万事皆不在掌握之中”。
“公主无需太过担忧,会慢慢好起来的”。
细君点点头,即使现在是有人为她出谋划策,以后出了玉门关没了依靠,只能靠自己的时候,人总会在没有选择的时候被迫成长。
“说到这里,末将还有一事禀告”。
公孙敖微微侧身恭敬道。
“之前的刺客行凌被人下了毒,目前危在旦夕”。
“怎么回事?”细君一听惊的站了起来,觉察到自己的举动有些过动人才行。
行凌觉察到下巴一阵冰凉,见细君用手使劲扳过他的下巴,是两人双眼对上,她道,“在我找到解药以前,你不准死,听到没有,我刘细君从不欠人东西,之前欠你一命,等我还了你在死”。
行凌也不挣开她的手,只是顺着她的手微微仰头眨了一下眼睛看着牢房里唯一的天窗。
边境的天不如长安蓝。
在他仰望天窗的神情里,细君看到了自己在帝丘目送刘蒙而去的无望,不是绝望,因为从来没有过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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