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都无法打探我曾经的下落的话,想必带走我的人身份也不简单吧。”萧艾注视着邺天泽,把语气压平缓了一些。
“放心好了,我会帮艾少爷同三弟解决这些烦恼的,所以也不必太过担心。”邺天泽至始至终不起一丝波澜。
“看来我猜得没错了。”萧艾放下茶杯,站起身来,微微笑道:“我听邺天爵说,大哥正在准备第二次战争,想必已是私下准备齐全,有了必胜的把握,才会对我说出‘不必太过担心’这种话吧,既然如此,那带走我的人应该就是你们之前提到的‘九条英’和‘周楪’了。”
“这么听来,艾少爷好像很擅长玩猜谜呢,”邺天泽把玩着茶杯,“但现实是现实,谜语是谜语,还希望艾少爷不要把两者弄混淆。”
“我知道你是因为关心你三弟,所以才不想告诉我事实。上次在明月府告别之际,你路过我身边说了‘水芙蓉’三个字,是想看看我反应,检验我是不是装失忆。万一是装的,说不定就会把你的三弟拉到九条英那边的泥潭去了。”
“做哥哥的当然关心自己的弟弟。”邺天泽的目光也集中在了那两张照片上,眸色幽幽,“无论是外在的安危,亦或者,内心的快乐与否。”
“你是打算自己独当一面,让剩下的人蒙在鼓里面安安心心地过日子吗?包括你没有告诉你父亲我曾经被带走的事实,是怕他老人家正面同九条英交锋出什么事吧。”萧艾道。
“所以,你即使知道了事实,又能改变得了什么呢。”邺天泽作出回答,语气带着一丝午后的慵懒,“没错,我只是关心我的三弟而已,我怕他知道了你的事后,会去九条英那边自找麻烦,若不是因为三弟在乎你,你是死是活,何去何从,我也不会操一分心。”
窗外的阳光疏离轻薄。
屋内,除了淡青色的茶雾氤氲而上,一切,似乎都静止了下来。
“大哥。”
萧艾拿起茶壶,替邺天泽满上了茶,“我这人不太擅长打官腔,刚刚说话言辞有些还是先不要跟他讲吧。
可能是之前同他大哥喝了茶的缘故,萧艾还不太困,于是又轻轻翻了翻报纸。
报纸的大多数内容也无外乎是关于这个年代的政治以及军事方面的报道。
诸如政府对学生运动的镇压,新生党组织的成立,英国遭一战重创后的建设,上海法租界面积的再次扩大,公共租借面积的进一步减缩,以及日军占领地的一步步开放……
睡意伴随着报纸上的内容,仿佛万花筒般地在萧艾的脑海中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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