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的羊毛地垫都被卷到了墙角,亮晶晶的地板上盖着过期杂志,再加上穿着油彩脏围裙的白痴年轻人,施天摇头:“你真应该立刻从这里消失。”
刘春春回答:“我也这么想。”
“你知道我是谁吗?”施天坐在沙发上。
刘春春当然不知道,不过他依旧从冰箱里取出一听饮料,以示好客:“王先生要很晚才会回来,你确定要在这里等?”
施天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视线又落到墙角,那里凌乱堆着许多画框,其中有很多都是……裸体的男人,年轻的、放松的、妩媚的,慵懒而又随意地躺在沙发上,像是一只自由而又任性的漂亮天鹅。
“咳!”刘春春往过挪了两步,不动声色扯下一块布,遮住了画里的经纪人先生。
“知道你为什么能开画展吗?”施天看着他,“因为有我。”
在说这句话时,他的表情并没有显得太反派,甚至还可以称得上是随和,不过落在刘春春的耳朵里,却像是同时爆破了十吨tnt。
因为他实在很难忘记当时白曦说过的,隐藏在摩西画廊背后的绑架阴谋。
于是刘春春试探:“您是摩西画廊的……老板?”
施天并没有否认。
“如果是的话,那真是太感谢了。”刘春春感自若,像是完全没有痛觉一般。
王远辰把他狠狠丢到门外,又随手大力甩上房门,任由那扇沉重的防盗门在风力作用下,不断发出令人烦躁的撞击声。
刘春春艰难挪动,挣扎着用最后一丝力气按响室内警报,然后就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
于是心情烂到极点的王先生不仅要带他去医院,还要负责向大厦保安和闻讯赶来的警察解释,家里的一片狼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也不知道这个贼是怎么闯进来的,”王远辰面无表情,伸手指着漆黑的门锁,“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高级的切割工具。”
物业满头冷汗,只有连声道歉,表示以后一定会加强安保工作,绝对不放陌生人上来。
晚些时候,韩卓和白曦也赶到了医院,刘春春已经接受完所有检查,除了腰部有些扭伤之外,并没有发生什么大的事故,也不用住院。
“白哥!”他僵硬而又委屈地抱住白曦,扁扁鸭子嘴,“你不知道,那个变态简直会喷火。”
“真的吗?”白曦震惊无比,他仔细看着刘春春的脸,“喷到哪儿了,有没有烧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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