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白月光的垂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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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1
    。

    瞧见裴挚正大步流星地朝他靠近,他突然抬起胳膊阻止裴挚,“你先别过来。”

    先别过来,就一会儿也好,至少他现在不想听见裴挚夸他什么。

    裴挚脚顿住,眉头缓缓拧出个结,眼色逐渐深沉,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哥到了监视器后边的人群里,他眼神在大殿里扫了一周,随后叹了口气。

    而后,白砚确实也没私下跟裴挚说话的时间,他这一条过得太快,眼下场地直接交给b组拍朝堂,他们去旁边宫室拍下一场。

    好在裴挚也知道忙,没跟平时一样活泼。

    下一场戏,是白砚跟女主角的对手戏。女主角是个宫廷女官,因为碰巧瞧见将军跟太后亲密,惹出了太后的杀心。将军果断“求”太后把女官赐给自己,随后不容置喙地扛走了女官。

    这一下,白砚更忙了。什么都能马虎,戏不能马虎,女官被将军扛走时是屈辱且愤慨的。

    剧本上只写了女主角的情绪,一句台词都没有,那就是说只能用表情表现。可编剧工作时也料不准这角色由谁扮演。那么问题就来了,白砚和导演都看过女主角凌小花的戏,实在不敢指望她能把这戏演出来。

    什么都能妥协,戏不能,于是导演跟监制商量了一会儿,决定给女主角加一句台词,就两个字,禽兽。

    事情定下,白砚先跟女主角对戏踩走位。

    裴挚就站在监制身边瞧,看了一会儿,忍不住问:“他演戏一直这样拼?”

    监制与有荣焉地点了下头,“白砚老师是拿命演戏的人。戏一开场,他就是角色本身。要做到这点,他就得了解所有人。他这种人,浑身神经末梢都在表皮之外,周围好或者不好,他感觉比别人强烈一百倍。”

    说得血淋淋的,裴挚都跟着疼。

    再看白砚的对手凌小花,倒是在很认真地跟白砚对戏,当然,要是她经纪人没拿手机在一边拍,绪不过,白砚入戏的时候脾气格外糟。

    于是特别诚恳地说:“行,哥,我都听你的。”

    能哄就哄着点吧,先放过今天这场戏,待会儿私下他再去折腾那帮拜高踩低的东西。

    不管怎么样,裴挚表面还应得挺痛快,可这件“小事”又像根刺一样的扎进了白砚心里。

    这晚回酒店,白砚没想让裴挚进他的房间。

    无奈裴挚动作快,察觉他要转身关门一下就闪进了屋,说:“你忙你的,我保证不打扰你。”

    行,一道门失守还有另一道,白砚住的是个套间,他在外间踱了一会儿之后突然钻进卧室,随后把门关上了。

    裴挚在外头敲门,“哥?”

    白砚说:“你说的不打搅我,别敲了,先让我安静安静。”

    他是真不想见人,特别不想见裴挚。裴挚爱看一滩浑水的笑话,他就是浑水的一份子。灯光师给女配打光敷衍,他不知道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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