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光洁一片,没有纹身,这应该是他们在一起之前。
当时的白砚,四肢已经像成年男人一样舒展,皮肤白皙,肌肉薄而柔韧,只是身体比现在稍微单薄些。
应该是察觉到镜头的存在,白砚的脸是转向镜头的,两条俊挺的眉微微皱着,又给这满屏秀色添了几分矜贵的冷意。美人如花隔云端,求而不得,就是这张照片给人最直观的感受。
不是,这都不是重点。
对着照片的收藏者,裴挚火冒三丈,一把揪住仇安平的领子,“你他妈不想活了是吧?”
仇安平半点不惧,望向他的眼神甚至还有些疯狂的期待,“裴少,你要揍我?”
不对,这人好像在刻意敌。
段墨初算什么?至多只算八百分之一。
追忆一遭往昔,裴挚心火还没下去,又横仇安平一眼,“你看这个干嘛?”
仇安平倒也不假笑了,认真地说:“膜拜,欣赏。坦白说,圈里所有男星,颜值能跟白砚比的没几个。“
此时,白砚跟导演交流完毕,已经走到他们跟前。
仇安平瞟一眼白砚,又盯着裴挚的眼睛,顿了一会儿才继续赞叹:”伽尼美德要是长成白老师这样,我就能想通,宙斯为什么会把他掳走封神,专门让他给自己斟酒。”
白砚刚好把这句听全,朝裴少爷手上电话屏幕一瞧,正好看见那颜值贴。
那帖子他自己也翻过,大致明白这两人在说自己的脸。
伽尼美德?有名的美少年。
可白砚说:“够了。”
等仇安平离开,裴挚问:“伽尼美德是谁?”
白砚反问:“没看过希腊神话?”
裴挚说:“我什么德性你还不知道?”
白砚嘴角轻抽,“伽尼美德是希腊神话里的美少年,特诺伊的王子,因为长相出众,被宙斯掳到身边,专管倒酒。”
这就是他不喜欢这个比喻的原因。
被人掳走,会让他想起东晓。
接下去仇安平没有继续作妖,剧组拍摄还算顺利。十一月初,因为拍摄需要,剧组的取景地开到了山里。
这一组景的拍摄要进行两天,外景离以前驻扎的荒原其实也不算远,下山后半个小时的车程就能到村子。因此,晚间,大部分剧组人员和贵重设备都跟车回村,只把八位场工留在原处看守留下的东西。
谁也没想到,干旱的西部,半夜,一场暴雨来得猝不及防。按天气预报,应该是两天后才会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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