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太多了。
“哎,南柯,你还会书法啊,什么时候学的,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过。”
你跟我不熟,当然没有听我说过。尽管心里这么想着,南柯还是礼貌回应道:“以前练过,不过写的不是很好,就没说。”
“哪里写的不好啦,你很谦虚啊。你们那个节目很好看啊,我在台下看的很习惯了自己一个人做什么事。
她习惯了,可是谢怀北不习惯了。
“我带会和小白他们去食堂吃饭,你自己去吃饭吧。”
下了课后,南柯特别过来和谢怀北说一声,最近春雨下的勤,谢怀北似乎有点轻微的感冒,南柯便叮嘱了他两句。
如果没有后面那句关心他多喝热水早点吃药的话,谢怀北当场连个笑容都是露不出来的。
可是南柯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说完转个身就走了。
谢怀北从上个星期和苏景同桌吃饭时就起了火苗的心情顿时浇了油,燃起了熊熊大火。
他也没什么心思理会邀他一起出去吃饭的其他同学,径自走出了班级。
不凑巧的是,他没走两步,就撞上一对正在低头讲悄悄话的女生。
说是悄悄话,其实声音放的也并不低,至少谢怀北是听见了。
“哎,你还记得上次文化节表演的那个节目琴棋书画吗?”
“记得啊,怎么了?这个节目挺好的,当时看的还很惊艳。”
“我们班那个,就韩文迁看上其中一个女生了。”
“真的假的啊?”
“骗你干嘛啊?我亲口听他说的,好像是里面穿蓝色衣服的那个,叫什么来着,名字还挺特别。”
“是不是写书法那个,叫南柯?”
“好像是啊,啧,长得挺漂亮一女孩儿,希望别受韩文迁荼毒。”
“是啊……”
两个女孩说着说着就走远了。
谢怀北停下了脚步。
这样的声音之前他也听过几次,男女都有,说的话不相同,内容大多相同。
谢怀北发现,一开始他在其他的异性口中听到南柯的名字会有些不舒服,现在变本加厉到连在女生的口中听到南柯的名字也不乐意了。尤其是还在她们口中听到有人正惦记着南柯。
南柯那个节目是他建议的。如果没有他那句想看南柯可能都不会上台去表演。
但是他现在却有些后悔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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