昱老实道:“现在不放心,但是说不定学学就会了?王叔这么厉害,虎父无犬子……吧?”
荣王没脸没皮道:“虎父无犬子,但那是臣孙子,臣管不了。你让你堂兄去战场还可以,那几个小兔崽子还是算了吧,连蹲个马步都蹲不好。”
卿昱还是坚持道:“学一学,多见识下也好?”
荣王无奈道:“既然陛下坚持,臣试试看吧。臣可说明白了,臣儿子还可能是可塑之才,但孙子真的不成。”
当年他嫡长子出生之时,他正意气风发,以为自己会永远深受皇兄信任,为皇兄看守好这大承的大好河山。因此他对嫡长子寄予厚望,希望嫡长子和自己一样,成为大承的一员虎将,成为新君的左臂右膀。
因此荣王世子,的确是有些才干,被荣王一手教导出来的。
但孙子出生的时候,荣王已经是京城街上遛鸟斗鸡的老纨绔。他以为荣王府不可能再掌权,又担心新君忌惮,因此孙子被养成了知情识趣有大局观的小纨绔。
现在卿昱要让这些小纨绔变成小帮手……荣王不觉得这可行性有多高。
但是荣王挺高兴能让自己儿子上战场的。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他儿子像他年轻的时候,不甘于待在一处,不甘于平稳的生活。
他寻求刺,但皇后可以借由此事狠狠责罚诚王,公报私仇。
私自偷了主人的牌子进宫,奶娘道自己难免一死,只希望能救下诚王妃,她死了也能瞑目。
白萌目光平静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诚王妃奶娘。
诚王妃不自救,像个木头人一样自暴自弃的承受所有痛苦和磨难。但和诚王妃没有血缘关系的奶娘却愿意用自身性命,来救这个可能不在乎她这位奶娘的“小主人”。
奶娘没有孩子,一颗心都扑在了诚王妃身上,希望诚王妃能过得好。
可白萌从安插在诚王府中钉子口中得知,诚王妃却不听奶娘所劝,甚至渐渐冷落奶娘,一意孤行去当一个“合格的王妃”。
据钉子回报,诚王妃不知从哪学到的谬论,认为和离是一件丢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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