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先帝猜忌他,当他放下手中权力后,还仍旧对他宠溺有加,其他弹劾他的人各个都没先帝骂了。
那段最困难的时期都这样,现在小皇帝的心胸比先帝宽广多了,他离皇位也更远了,怎么可能因为这点明摆着陷害的小事,自己就受到责罚?
小皇帝是仁厚到证据确凿都不肯杀血亲的人。
平息了朝中一些不好的言论之后,大臣们终于肯静下心来追查真凶了。
卿昱觉得心累之余又有点生气。
反正这群大臣,就是自己的安危,还不过他们撕逼对吧?
好生气,超生气。
卿昱抱着被子在床上翻滚。
白萌安慰道:“明弈何必生气?若觉得那些人心思不蠢,你暂且记下。待有了可用之人,将那些人换下即可。他们仗着明弈之前心软,现在又没人可用,才如此嚣张。但日子还长着,明弈总能找到忠于自己之人。”
卿昱使劲点头,拿小本子将这些人的名字挨个儿记下。总有一天,要把这些人全部换掉,换上多干事少撕逼的人。
追查真凶的事,卿昱直接让荣王负责——既然有人非要咬着荣王不放,那就让荣王自证清白,免得别人又叽叽歪歪。
卿昱暂时将此事放在脑后,开始准备祭祀天地。
秋分时节,本来应该祭祀社稷,即在五色土社稷坛祭祀社神稷神。卿昱为了表达向上天的感重大,荣王不敢独断,早早找上卿昱,问这到底该怎么办怎么查。
卿昱眉头紧锁。
非要说罪魁祸首,荣王已经问出来了。那是一个因在北疆不断扯镇北侯后腿,被卿昱叫回京的一个勋贵。
那勋贵收受鞑靼贿赂不说,还和南边蛮族有关系。上次围猎之时,似乎也是他胆大包天,黑熊袭击和北疆召回的将领吃坏肚子,都有他的插手。
现在大概是看着皇帝查得严格,还关了属国的王子,觉得自己这一系列事会败露,就想借诚国公之手谋逆。
就算这次不成功,他们也能嫁祸给负责京卫营的荣王和老镇北侯。把老镇北侯也牵涉进去,这算是报了私仇了。
只是他们没想到两件事,第一件事是诚国公太蠢,连把皇帝约出来这种事都干不好;第二件事是卿昱居然在明知是陷阱的前提下还跳了进去,荣王和老镇北侯得了护驾的差事。
结果刺客被一网打尽就罢了,要嫁祸荣王和老镇北侯,搅混水,隐藏自己的目的是达不到了。
看上去,这一切顺理成章,只要让那勋贵认罪就是了。
但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一个赋闲在家的勋贵,哪来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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