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贵妃是什么样的人,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只是单纯地生理性膈应一个三十五岁老男人的撒娇,木墩儿的话音未落,她的脸已经黑了半面,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转身指挥便宜相公和积极求表现的未来二妹夫把野鸡和野兔都给装笼子里扔上了车。
“其实这野鸡野兔卖不了几个钱。”
还没等出村口,顾家人冲破天际的积极性就让陆铁牛一句话给打击的七零八落。
他就是个朴实的庄稼汉子,又黑又壮,和柴榕差不多高。看上去不是很善言辞,却是一副极力想融入的样子,一说话就紧张,一紧张鼻尖就开始冒汗。
一句话就引发了集体性的关注,那眼神炙热的几乎烤化了他,陆铁牛顿时小心脏战鼓似的就擂起来了。
“卖不了几个钱,是几个钱?”顾琼玖淡淡地问。
陆铁牛顿时变星星眼,他家未来媳妇就是淡定。各种淡定,怎么看怎么气势浑然天成,额头上大写着两个加粗楷体字:气质。
“你们家没打猎的不知道,猎这些野鸡野兔什么都自己家吃,到集上卖都卖不了几个钱,好的比家鸡贵个文,逮到个瘦瘦小小的——”说着,他往后瞄了一眼笼中叫都嫌中气不足的野鸡,“能卖上个好鸡的价钱都算好的。抓它还费劲,有那功夫都猎野猪、獾、狍子,反正打些豺狼虎豹的,那些是值钱的。”
卧槽,失算了!
木墩儿追悔莫及,他在现代是各种况不对,这二妹夫是个笨嘴拙舌,好话不会好说的,明明大家齐心协力发家致富奔小康,却不能因为这点儿小事就夭折在半途中。
贵妃上辈子什么好货没见过?现下虽然是卯足了劲儿赚钱,可也没把钱当祖宗,钻钱眼儿里去。
所以陆铁牛那话对她也只是各种崎岖坎坷路上习以为常的小坎坷,这回得了教训,下次他们就长记性了,更何况这一次最大的收获是把顾家一大家子都拉拢成一条阵线,齐心协力产销一条龙,再没有这么好的了。
当下她便笑着揽过话:
“多亏铁牛提醒一句,不然咱们没头苍蝇似的随便乱开价,还不让人笑死?”
“这次去咱们就当先打个前战,多逛逛店铺探探底,一来以后也好知道哪些东西能卖上价,总不致如这次一样盲目;这二嘛却也是最紧要的,二妹眼瞅着要成亲了,真要好好准备准备。”
“——准备啥,啥也不用准备。”陆铁牛一说成亲的事儿就来了精神,腰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