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
姜衡撇头:“不知道,我就是突然这么一想。”
舒文站起身,整了整衣裳,走到厨房开冰箱。
“我吃巧克力味的冰深的老黄牛一样护着孙老师,动静大得跟几年前追周杰伦似的。
舒妈妈还记得第一次在饭桌上提起孙宽,舒欣筷子一放,黑着脸看舒妈妈:“我觉得孙老师很好啊,长得帅人又好还没脾气。”
舒妈妈从没见过舒欣脸色变得这么快,添饭的手有些尴尬别扭。
后来舒妈妈很多次悄悄问舒文:“孙老师怎么样,教书教得好不好,会不会管班?”
舒文一翻白眼,语气敷衍:“孙老师很好,书教得好,班管得好。”
三句话打发了舒妈妈。
舒妈妈只好不再做声。
李老师几乎每天下午都拖堂,有次姜衡趁着李老师不在提早放了学,大家急急忙忙清好书包,人还没走出教室,李老师黑着脸走进教室,七七八八又拖了半个小时。
给班主任的建议条姜衡都收到了一盒了,可又有什么用?
姜衡深切的感觉到,班长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舒文每天下午都要等姜衡很久,刚开始还是站在姜衡教室外边等,徘徊了一个月,舒文转到自己教室里看书。
姜衡也没办法,更年期的女人惹不得。
国庆节之后是秋季运动会,姜衡作为班长被莫名其妙推上了男子三千米的赛场,每天下午练习长跑的时候,舒文就叼根冰棍坐在干枯枯的足球场上默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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