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论呢?
至于奴隶,他们又不是真正的人类,人们也不会在意他们的感受。
何信被迫接受着这些观点如潮水般涌入她的大脑,渐渐地将那些与之相反的、模糊的观点淹没。恶心的感觉也因此减弱了些许,似乎是被刺感上还是有些不能接受。她隐约觉得自己并不是何信,否则为什么面对何信的母亲都会心生出一种陌生感?
何院长转过头看了看她,倒没有露出什么过于亲切慈祥的表情,而只是淡淡地对何信问道:“恢复得怎么样?没什么事儿吧?”
“有圣光治疗,自然不会有问题。”何信很快地回答道。
“那就好。”何院长淡淡地说道,“你在家休息两天,星期一的时候就去圣光科实习吧。”
何信心里有些惊讶,她们的相处模式竟然这么淡漠。随后何信便从记忆中回想到,她小的时候一直与母亲的正夫生活在一起——这在真理之城的人家里很正常,无论是谁生下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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