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忍不住在他身上轻轻一掐。
席慕就是铁铸的脸皮,被尤妙掐了,便哎呀地叫出了声。
像是遭受了天大的非人待遇,尤妙就是低着头,也能察觉到全府的人都在看他们。
回到了屋子里,尤妙更确定了车夫就是等着席慕说下车,因为屋中已经提前准备好了热水。
嫣红的帐幔被热气熏腾气雾,幽幽的混合柔香在屋中蔓延,尤妙扣着身上衣裳的花纹,恨不得一头撞死就算了。
平日在屋子里被席慕折腾的再久,因为是关起门,她可以安慰自己别人不会用什么奇怪的眼光看她。
现在在车上闹腾那么久,还全府都知道了,她以后哪里还有脸跟席府的下人打交道。
罪魁祸首脸皮厚如城墙,怎么看都没有半点的悔过之意,估计还为全府知道了他的“神威”得意。
到了没人的地方,席慕便毫无顾忌的把身上的衣裳扒个干净。
回头看见尤妙看着他背影发愣,被他逮住又脸色羞红的躲开,觉得有趣便毫无遮挡的走到了她的面前。
“给爷找身干净的衣裳。”
“爷不沐浴?”虽然羞愤,但尤妙还算是尽职尽责。
“自然要沐浴,只是妙妙那么期待看爷脱衣裳的模样,爷为了妙妙再脱一次也使得。”
“……”
“怎么?在气爷刚刚脱得太快了?”
席慕微微站近了,尤妙低着头就跟他腹下乌黑的地方距离的更近,尤妙不用直视,余光都被他那东西占满了。
连呼吸中似乎都能感觉到那东西的热气腾腾,尤妙屏住了呼吸,头不露痕迹地往后头退了退。
可惜这不露痕迹只是尤妙自己觉得的,席慕站的近,目光又在她身上,见状,勾了勾嘴角。
身体晃了晃。
估计是在车上被刺绪,但却让尤妙的眼越睁越大。
终于得到了想得到的信息,心中的大石落下,尤妙情绪却上来了,整个人显得有些激动。
“爷怎么会动救柳少夫人的心思……不,不……爷那么好的人,大人不记小人过救柳少夫人也理所当然,只是爷是怎么把她救出来的?”
席慕睨了她一眼:“你什么时候对爷的事那么关心,爷怕是做梦都能笑醒。”
话里的酸意比桌上的糖醋鱼还让人嘴里发酸。
见尤妙怔愣像是不知道怎么作答,席慕扯了扯嘴角,继续道:“救个人有什么难,只要有心自然就能偷梁换柱。”
打听到白氏经常遭受柳宇齐殴打,席慕就动了帮她的心思。当年白辰君的心思他明白,那时候所有人都在传他把她视为他的禁脔,一边跟郡主商量订婚,一边牵扯着她。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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