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你却带他出逃,包庇罪犯,轻则3年以下,重则3到7年。你说你这个哥哥怎么当的?他刚刚得奖就要进监狱,前途全毁你手上——”任局说到颜默,如老母鸡看见老鹰一样,愤怒不已。
“任伯伯,我没想害叶子,”颜大同也感到愤怒。他高声打断任局的话,叫道,“不是我贪心钱,是因为他看上叶子了。如果他想要算计,这是个绝好的机会。”
“什么——”任局的嘴巴张得大大的,不能复原。车里的其他两个人脑袋晃了晃,然后装作没听见。老头子呆呆地望着他,半晌,才回过神来,喃喃道,“那是有点麻烦。”然后他把头一摆,坚定地说,“我绝不会让他得逞的。”老头子又愣了一会,对李学说,“你带着他下车。站远点,不要搀和。”
两人下车,等他们走远了,老头子低声说,“这样,你们回去自首。我争取给他一个防卫过当和非法持有枪支,这两个罪是逃不掉的。你这边,我想办法争取一个线人待遇,秘密处理掉,不用上法庭。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大同,当年你愿意带叶子,是好事,我很感,显得很严肃。
任局补充道,“叶子,搞秘密工作需要伪装。你哥不仅不能和你来往,也不能告诉家人。这都是为了他的安全,明白吗?”
【可我们是兄弟关系,不来往,人家也不会就以为没关系。】
“嗯,你说得对。”任局把脑袋偏一偏,用手揉揉脖子,像是闲来无事做做保健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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