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情摸索可疑物品的行为加深了她叙述的艰难性。
魏寻对她仍然是亲切的,递给她一杯温水,一饮而尽,阮玉终于撸直了几分舌头,“那些……那些流出去的证据大多都是我录的……”
话里的意思魏寻是听懂了的,但他一时,反应不过来。
“我父母和爷爷都死在泥石流里,只有我和哥哥因为去朋友家玩才逃过一劫……”
“你不是,有母亲吗?”
阮玉使劲摇头,“没有……没有!都死了!全都死了!”
魏寻觉得心里堵得慌,自责是徒劳,安慰是多余,像父亲临死前的梦一样,脑海里全是一具具从污泞里被挖出来的尸体,不成人形,泥浆珠子一样往下坠。
阮玉到这儿来不是后悔自己先前的报复行为,而是在发现兄长的目的远超商议结果甚至很可能会波及魏寻生命后想叫停却又无能为力所带来的反应。毫无疑问,她恨魏家,恨不得魏阑山死无葬身之地,可魏寻从来就对她那样好,这让她矛盾得如被油烹一样的煎熬。内心,也许是从爷爷那听来的少年太过美好,阮玉沉默了,她捂着脸,半晌才再次开口,“不是的,那一年他要送你的是加百利吊坠,意外落在爷爷那里了……”
千万阵风呼啸而过,他被狂扇得打转,又猛地回归现实,暴跳而起,打碎了阮玉面前的杯子,“你们拿我哥的东西来陷害我!”
掐住阮玉脖子的那只手上全是鼓起的青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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