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崇义和李玄走到御花园时,王崇义示意有要事相商,请皇帝摒退左右。
李玄让宫女和太监暂且退下,身边却还留着两个护卫。
国舅大人有什么话,尽管说就是。
王崇义淡淡地道:臣身上毫无兵刃,难道皇帝就这么害怕微臣吗?
他年纪不过三十余岁,却已是手握二十万虎符兵权的大将,因是早朝,所以只身穿软甲,仍然显得英武不凡。若是别的臣子听到他这句话,恐怕也要双腿发颤。
皇帝也不过二十出头,比起当年孱弱温顺的模样,似乎并没有差多少,却是十分平静地道:王将军,你父亲曾经说过,朕是不吃深,所以破例养在她那里。她身体一差,二皇子便由皇后抚养了。
这件事对王家的好处极大,王家自然不会反对,而且二皇子年纪极小,尚且不晓事,如今改了玉牒,变成了嫡子的身分,和王皇后亲近了,也就等同于王皇后的亲儿子。
只要皇帝一死,王家再推这个和自己关系极深的皇子上位,自然比现在这个越来越深不可测的皇帝好控制得多。
正当一切都向好的方向发展时,不出半年,二皇子竟然莫名其妙地染上了天花而夭折。
天花这种重疾只有传染而来,深宫中无缘无故地,怎地会被人传染?
可是这竟然成了一桩悬案。
王皇后又哭又闹,吵得皇帝十分疲惫,此后竟然没再进长秋宫一步,连自己寝宫也不去了,就一直睡在御书房。王皇后怒极之下曾经对皇帝说,如果查不出真相,可否认为是皇帝下的毒手?
毕竟是一国之君,王皇后竟然如此无礼,可见王家势大,连帝后之情也可不顾了。
皇帝当时眼眶都红了,却是一言不发,转身离去。
王崇义曾经询问过史官,皇帝当时是否是真的伤心,史官确凿无疑地表示肯定,可是回家与养病在家的父亲承平侯讨论此事时,父亲却是说了这句话:敏儿做错了,大错特错,皇帝岂是会中。
或许再也没有一个人,能轻易撼动于他。
王崇义倏然一惊,失声道:难道二皇子当真是陛下……
国舅大人,如果你所谈的事不是行军布阵,军情国事的话,那便可以回去了。
王崇义狠狠地看着他,他能感觉到近在自己三尺距离的皇帝可以让他轻易擒住,然后捏住他苍白的下巴,让他平静的表情露出狼狈羞耻的神色。可是三步之外的侍卫手握刀柄,目光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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