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循环了好多天,薛皓死活不让步,不肯和崔蛟合作,崔蛟一面部署京城的事情,一面又要哄着薛皓,也不轻松。
主要是薛皓情绪不稳定,崔蛟没有办法不看着他,时不时要惹他说点话,防止他越来越想不开自杀了,或者跑了。
他现在把薛皓了,两人都没有撕破脸,他摸不准薛皓是真的意志消沉哪里都不想去,还是给自己灌的迷魂药。
转眼到了隆冬。
薛皓在林中的小屋窝了好几个月,天上下了雪,他终于肯出了院子了,在在木屋的门口堆了个大雪人。
这大概是崔蛟专门搭建的一个居所,他兴致来了四下转了转,木屋之外方圆三里都是崔蛟的眼线,这里,可不仅仅是个林中休闲的小木屋。
这是用来囚禁他的笼子。
薛皓笑了笑。
将一个小雪球丢向一个洒扫的小侍女的脚边。
小侍女被吓的一的跟她说话,像一个兄长教导妹妹一样劝她多认字,将来好嫁人。
嫁人。
嫁人!
这是个多么缥缈的词。正经人家的女儿到了一定的岁数,都要嫁人,但是她已经是人家的侍女,精贵的世家公子身边的侍女,能好好的嫁人?
虽然崔蛟公子不碰身边的女人,但是,谁会娶一个做了人家贴身侍女的女孩。
雪雁一时间失神了。
薛皓看着她,柔柔的一笑:“姑娘,哪天你想嫁人了,就来找我,我教你认字,给你找婆家。”
因为各地赶考的考生提前到京城,导致京城人口暴涨,不单米价涨了数倍,连纸也贵了好多。更别说租贷给考生的房子等等。
京城里怨声载道。
“京城传来消息,书生们已经生了不少事情了,京城茶楼酒馆冲突不断。”薛子佩指着一堆信报,“你爹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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