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有些起伏,睁开眼冷冷的看着她:“你到底要做什么?”
“娘娘说的哪里话,我能做什么?我不过是来给您拜年的。”说着就把那礼品递给她,太后看见那礼品,手更是抖得不行,面上的惊恐愈发凝重。
她颤抖着手指着她道:“你,你竟然……”
她笑眯眯的问:“太后可喜欢这个礼物?”说话时不经意的侧了侧头,脑后簪着的石榴红的玉簪就露了出来,太后瞪大双眼瘫坐在蒲团上。
“你,你怎么会有……”她看着她脑后的那根石榴红的玉簪,惊恐的问道。
屠娇娇摸了摸脑后的簪子,笑吟吟的说:“这是先帝留给我的,怎么,娘娘见过?”
太后却仿佛受了刺的男人,纵使他是这世上最尊贵的男人,她仍旧不喜欢。
女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明明那个男人千般好,可是她就是不喜欢。明明那个男人万般不好,她仍旧是爱得死心塌地。
就像金庸老先生在白马啸西风里写的:那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我偏偏不喜欢。
或许这就是爱情,宁愿坐在自行车上笑的那种爱情。屠娇娇更喜欢说那是物质已经满足后精神的空虚,有了足够的物质基础后,才能去追求爱情。
回了王府,傅长安还没有回来,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她去了王府后面的汤池子里,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一身的疲惫似乎都消散了。
谢云峥坐在窗棂下,凝眉写着什么,不一会儿,一只麻雀落到了窗棂上,他把信别在麻雀脚上,挥手赶走了它。
青州,柳府小姐闺房的窗户开了一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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