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驱马上前一步,眼神最终落在最中间的那个人身上,“北狄一族自鲜于文宗开始就一直学习我大政国的文化,到了这一代,你们的首领更是给自己更名为鲜于孝礼,意在仰望我大政国的忠孝礼义,希望能教化你们北狄一族,但是没想到这些年过去,你们还是原来茹毛饮血的样子,当真令人失望。”
中间那个人脸色不变,好似完全没听到一样。
韩奕也不在意,继续看着他道:“我记得数十年前,鲜于孝礼还是北狄皇子之时曾出使我大政国,那时他曾多次说过要和我大政国互通贸易,友好往来。原本我皇是相信了的,还派了大量的使臣协助你北狄一族,但是没想到我国使臣皆在到达你北狄一族不久后就因为各种原因死亡,虎煞关也自那时开始年年遭受侵犯。”
“皇上和一众朝臣念在当年和鲜于孝礼的旧情,又因为你们虽然劫掠粮食,但是从未伤及人命,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你们竟得寸进尺,今年竟戕害我虎煞关100余户人家,几乎上千条人命。”
“更有无数女子被你们侮辱,或死亡或不知所踪。”韩奕看着眼前的这些人,他们的身上,还有未干的血迹,那些都是虎煞关无辜百姓的鲜血。
“你们……”他左手微抬,不见有什么动作,长剑便已出鞘,直指前方,“该死!”
“锵!”
随着韩奕话落,所有人都动作一致地拔出长剑,剑尖都是指着前方,隐隐有血煞之气。
就连风都安静了下来,空气几乎凝固。
半响,韩奕右手手腕翻动,长剑直指中间那人眉心——
“杀!”
“啊!”
赵桑榆猛地睁开眼,自床上弹了起来。
入目是灰色的帘帐,因为破旧,窗外的光隐隐撒了进来,将这一小片染上了星星点点的黄色。
风一吹,帘帐跟着浮动,里面的星光也左右摇曳着。空气依旧很干燥,也有些土腥味,但是很干净,没有鲜红的血和绪,奴婢是留在这里照顾小姐,两件事情互不相干,除非有人命关天的事情,否则奴婢是不会擅自联系殿下,殿下那边也不会主动联系奴婢。”
“那留下来的那几个人呢?”赵桑榆又问。
“这……”红袖摇头,“奴婢跟了您,就彻底是您的人,他们有没有和殿下联系,奴婢不清楚。”
“你……”
赵桑榆急得跺脚,“你去把韩奕留下来的那几个人叫过来,不,不用,你让他们去找他,不用保护我。”
“小姐,怎么了?”
“哎呀,我梦见韩奕,算了,你让他们去,反正流寇也不再关内,留下来保护我不是浪费资源吗!”
——
自前段时间商定了送赵桑榆回京的事后,韩奕就开始忙了起来。
最近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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