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神做着艰苦卓绝的斗争。
各科室的主任都先后赶来,坐稳自己一方阵地,其他几个医院紧急调用来的药品,仪器陆续补充进来,院长下令开放了疗养区的所有病房用来安置这一批伤患。
木兰在二号手术室进行一场手术。
豆大的汗珠在额头上凝聚,被护士的擦掉,可是心里,却出奇的平静。
因为她知道陆熠辰在隔壁,他的那场战役,要比她艰难的多,他们虽然隔着一堵墙,但却又分明是在并肩战斗。
头上的眼镜,手里的手术刀,分别刻着他们的名字,那是一种沉甸甸的责任和使命。
因为他们在不同时间,不同的地点,发过共同的希波拉底誓言。
木兰记得,那个时候在医学院,在学校的礼堂里,所有的同学一个字一个字的念。
我决心竭尽全力除人类之病痛,助健康之完美,维护医术的圣洁和荣誉。救死扶伤,不辞艰辛……
回声在礼堂的穹顶上环绕,阵阵的况怎么样了?”木兰问。
陆熠辰闭上眼睛休息,却准确找到了她的手,握在了手心里:
“送进了icu观察,要过几天才能真正确定情况。”
木兰低头,摸了摸陆熠辰空空的手腕,那里今天原本戴着一块腕表,此刻不仅腕表没了,手指关节上还有微微的擦伤。
她记得从宴会回来的时候,还是好好的。
禁不住问:
“你的手表呢?丢了?”
陆熠辰没睁眼,伸手拉开了办公桌的抽屉,从里头拿出一块手表。
银色钢链,撂在桌子上哗啦一声,木兰拿起来一看,发现蓝宝石的镜面上头都是裂痕,好像掉在地上摔碎了。
不过配合陆熠辰手上的伤,木兰猜测了另一种可能。
“你和人打架了?”她问。
陆熠辰苦笑了一下,睁开眼看她:
“是,就刚刚来医院之前。”
原来陆熠辰这样的人,也会打架?木兰觉得很诧异。
“和谁?”
“齐晗。”
听到打架的对象,木兰更诧异了,百思不得其解,刚要往下问,就被陆熠辰圈住了腰。
雷厉风行的大院长此刻把头埋在她怀里,她低头,只能看见他的发顶。
此刻的陆熠辰一呼吸,鼻腔里就是木兰身上淡淡的香气,很是受用,他紧了紧手臂,低头说:
“其实我也不是很明白,只是必须先揍他一顿再说,等我一会问明白那个混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再解释给你听。”
木兰点了点头,想起他看不见,又轻轻嗯了一声,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
换来从来不抱怨的院长一声:
“好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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