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少时和先皇一起读书,
没少被他拎着戒尺打手掌,心里还是有点怵,说完打算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正相不疾不徐地说:“陛下一日无嗣,王爷便可一日不归还兵权,老夫虽年迈体虚,也不敢放任陛下被王爷蒙蔽,请摄政王好自为之。”
摄政王已经下了参政台门前的台阶,闻言脚步顿了一下,平淡道:“随你。”
他头也不回地转过参政台前的两棵松树,把手从袖子里拿出来在衣袍上蹭了一下。
摄政王一向胆大包天,刚刚被正相拿话一迷,
突然听到关门声,吓得从椅子上弹起来左顾右盼,
看了半天没在书房发现第二个人,腿软地坐了回去,
才发现刚才紧张时把摄政王的嘴唇咬破了。
摄政王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唇,发现沾的小皇帝口水可能比血还多点,
漫不经心地哄他说:“没事,刚才是傅秉笔,被臣吓出去了。”
小皇帝干咳了一声,假装无事发生地问他:“你去哪里了?”
摄政王低头把那本惹小皇帝发怒的折子放进了书桌夹层,
答非所问道:“小陛下牙口还挺利的。”
他往夹层里放完折子还没来得及直起身,一把好腰身正躬着,
小皇帝恼羞成怒对着他屁股揍了一巴掌,气道:“都扔房顶上了能不锋利吗?”
摄政王余光瞥见了他抬手,不知道要做什么,还在认真对锁眼,
他身上没有多少赘肉,腰上习惯性绷着劲儿,纹丝不动地挨了一巴掌,
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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