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就是咱们市委不放,非要你在咱们这儿升,两头你拉我扯可把我给磨坏了。”
市局一般是和市委站在一条线上,省厅的指导为辅,这次能退步,估计是多方调员平衡的结果,所以局长的意思,就是市委中意你,你走了也别忘恩负义。
祁岸没有回话,只是对局长笑笑。
“调令估计今年年尾就能下来,不过你对位置也别抱太大希望。”局长忽然给他泼了一波凉水,“你年纪太轻了,升太高不可能,没有先例,就你这个年龄在这个位置,我已经没有见过了,你心里要有数。”
祁岸心里清楚,他还年轻,体能优异,家里又没背景,很多出警的高风险任务都正适合他,他不发完最后一点光热,头上的文职位置是怎么也不会给他空出来的。他嘴上客套极了,说自己对局长的知遇之恩感,以及她的生日愿望,就等着让心慈手软、面冷心热的祁叔叔落网。
然而在她退开掩上的门,看见祁姥姥的身影时,浑身沸腾的热血瞬间凉了下来。
祁姥姥手里拿着手持礼炮,笨拙地拧着,见没能在喻霈进屋的第一时间开炮,有些着急起来。祁岸嘴里叼着根黄瓜,对喻霈挥手:“你先出去,重新进来。”
喻霈僵硬着步子转身走出门,在门口控制不住表情,失望又难过,她连着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捏了捏自己的脸,收敛起表情,重新开门。
迈入房门的刹那,“嗙——”礼炮声响,细碎的彩条落了她一身,灿烂缤纷,祁姥姥抱住她,拍她的脑袋:“生日快乐呀,现在是大姑娘啦!”
站在门后拧礼炮的祁岸走出来,咬了一口黄瓜,说:“生日快乐。”
喻霈露出惊喜且感动的表情,说:“谢谢姥姥,谢谢你们。”
“姥姥给你做了一桌子菜!”祁姥姥拉着她,坐在饭桌上,整个饭桌都摆满了丰盛的菜肴,有三道不同做法的鸡,“岸崽说你想吃鸡,姥姥把家里三只鸡都给宰了,今天让你吃个够!”
“你姥姥忙活了一下午。”祁岸干脆连称呼都改了,“比过年还累。”
喻霈鼻子一酸,顿时觉得自己刚才产生的失望情绪太过分了,无亲无故的长辈对她这么好,如此幸运的事情怎么能不珍惜。
“谢谢姥姥。”喻霈又说了一遍,“谢谢你。”
祁姥姥一个劲地说喻霈客气,给她夹了满满一碗菜。
祁岸黄瓜还没啃完,去出来,搁在沙发上,对喻霈说:“等会儿你搬回去,生日礼物。”
喻霈看了一眼,经典的五三封皮:“……”
她以为祁岸只是开玩笑的,会给她一个惊喜,没想到真给她准备了一整套五三作为成年礼物。
也许是期望太高,结果失望的力度也太大,她好像被无形的巨人踩了一脚,血肉崩离,脏器烂坏,可是裹着所有悲惨痛苦的外皮还完好无损,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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