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总?”
惊讶了两三秒,放下水盆,欢欢喜喜的跑进大厅,站在门口喊道:“奶奶,薄总来了。”
薄景沅牵着初意的手,低声道:“外婆年龄大,这是黄安替我雇来的学生,听说家里有些困难,需要工作,课下一直来帮忙,外婆挺喜欢她。”
初意点头。
没过一会儿,屋内老人颤颤巍巍地走出来。
薄景沅的外婆身体其实不错,但再不错也架不住年龄大,各项器官都已衰老,一两米的距离,也要走好一会。没等老人走出门,薄景沅就已经拉着初意迎上去,一手扶住她。
看见薄景沅,外婆显然很高兴,一还没来得及实施而懊恼,总之,这段时间初意的状态浮动很大。
薄景沅倒是有点怀念她“作”的时候了,像现在这样。
扬眉勾唇,手背在身后,问:“你说什么?”
知道薄景沅是故意的,初意翻了个白眼,“嘁”了一声,丢下一句“听不见算了”就往大厅里走。走到薄景沅身边,被后者一把捞住,他揽着她的腰低笑:“别闹,回去背多久都行。”
多久都行?
她家薄总真宠她。
吃过晚饭,天色暗了大半。小巷里没有路灯,外婆颤颤巍巍打开门前的小灯,由女学生扶着,送薄景沅和初意出门。
两人怕外婆出意外,不敢让外婆送的太久,走了两步,便让女学生带外婆回去。
转头的时候,外婆恋恋不舍地抓着初意的手,有气无力地说的了几个字,却总是连不成一句话。
初意心头一热,握住外婆的手,柔声道:“我知道。”
外婆这才放下心来。
目送二人回到那间小屋,两人站在原地没动。
夜晚风凉,夜空是藏蓝色的,两颗孤零零的小星星躲在月亮不远处,唯有那两颗。
薄景沅静静地望着,声音也凉:“外婆其实很懊恼母亲的事,有好长一段时间不愿意和母亲说话,但对我从不会冷脸。”顿顿,他低下头,“初意,我有没有和你说过……”
“我母亲其实是被薄金强/奸的。”
被强/奸,却对薄金产生感情,从此留在薄家,这才是外婆最懊恼的地方。外婆年轻时经历了脚下土地最动荡的时代,枪口指着自己的脑袋时,她连眼睛都没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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