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旁人若是不理解不支持,谴责谩骂,都随他去吧,自己的路是要自己走的,上一世自己不正是死在别人的闲言碎语之中么?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自己手头的积蓄多起来,便买一处庄子,带着几个丫头,过清清静静的日子去。郦清妍期许着美好的生活,心情不复方才的沉重。
净明住持与宋佳善相识,定国公府又是每年供奉里唯二大的那份,自然认识这位七小姐。对郦清妍求命运而非姻缘有些诧异,对她一下抽中下下签更诧异,如实解答了签文,把“此卦痴人道塞之象。凡事守旧待时也”等之乎者也的话说了一通。
郦清妍便问他,“此卦是否预示小女子有一大劫?”
净明双手合十,“若助纣为虐,必然会有大劫难。女施主应以避世修身养性为上佳之选,方得一世安宁顺心。”
郦清妍问,“若此虐与小女子的姻缘有关呢?”
净明道,“自然是不能答应。”
“若被迫出嫁,会如何?”
“女施主将一生坎坷不顺,本族中必有一支富贵尽失骨肉离散,夫家兄弟相残。实在不是积德积善,惠利生灵的做法。”
净明这句话简直是前世郦家敬王府命运的一句箴言。郦清妍叹口气,“可是我的父亲母亲不会顾及这些,住持可有法子帮我一帮?”
“阿弥陀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何况女施主命中所系之人并非一个,老衲定然尽力相帮。我为女施主写一封手书,施主将它交于你父母,他们自会仔细考量。”
净明在宝相寺的地位崇高,鲜少有人能请得他的墨宝,这番热心帮助自己,郦清妍不知是因为他勘破了自己命运,动了出家人的慈心,还是意识到自己异于常人,所以想尽力帮一帮。无论如何,郦清妍十分感况不是特别好。”
郦清妍突然想起前世敬王妃温阑身体一直不好,身上也有顽疾,三天两头的发作,后来慕容亭云给她寻到了一个名医,教了一套手法,才得以缓解。郦清妍在她身边照顾,天长日久的就学了些许药理医术,起了要去看看那夫人症状的念头,正走近马车,听到拾叶这句话,抬手打起帘子看了进去。
马车里暖融融的,远比外表看着要奢华。纯金香炉里燃着沉水香,青铜套梨花木的火盆里烧着一丝烟也不会起的银霜碳,上面笼了镂空黄铜罩子,底下铺着整张厚软华丽的绒毯,毯子上还绣着精致的卷边花纹,金银丝线绣成三尾凤凰的绛紫大团枕,极少有印染大幅泼墨牡丹的松软盖被。
这些东西,这样的风格……
郦清妍急忙抬头去看倒在车里那人的脸。三十再加七八载的年纪,和宋佳善一样不会老一般生着双十年华的面庞,眉眼的线条柔和到极致,不是倾国倾城的艳丽容色,却能让人深深陷进去,贪恋此人如同春风般的恬淡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