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粘稠的涟漪。帘子揭起来一点,房舍往后倒退,起伏的青山跃入视野,木质隔扇开了一个缝,外头的冷空气涌进来,混着嫩草的涩涩香味,是带着清冽的甜,很是提神醒脑。
“就这样把献王世子留在府上,真的好么?”郦清妍偏头去看温阑,这个把郦清妍打扮得如同九天玄女下凡尘一般的人,自己却穿的简单,至少相比起来绝对称得上简单,和她平日里的装扮没有差别。此刻歪在一床厚实松软的羊羔绒毯子里,拿着一本书,有一页没一页地翻着,估计注意力并没有集中于书中跌宕起伏的故事。
“无妨,他见过张岱,不会为难你府上的人。”放下书的手揉了揉眉角,“昨夜和你下棋,思虑过多,夜里倒是睡不着了。”
“倒是不担心他为难府里的人。”郦清妍从窗边走过去,在用青铜盖子罩起来的炉子边把手烤到暖透,才取了一个团枕垫着,跪了下来,手搭在温阑的额头两侧,缓缓揉按。“宁王殿下的侍卫总过府来,爱欺负他,昨夜已哭了两回,不知今天这帮人伙在一起,拆房子一样大阵仗的动静,我那小小的郡主府还能不能保得住。”精准拿捏着指尖的力度,“这样可舒缓些?要不要加重一点?下回再不敢缠着母亲一下那么多回了。”
“刚刚好。你总能掐准我最觉舒坦的力道,倒像是服侍了我许多年似的,缘分真是个玄妙的东西。”温阑闭着眼,颇为受用地反手拍了拍郦清妍的胳膊。“下棋没有什么,和你这样的高手切磋才有意思,我是太。或者静下心来分析分析局势,想想有没有什么法子可以自救。想通了,就不再怕了。”郦清妍把温阑刚刚看的那本书从地板上捡起来,拿在手中看了一眼封皮,居然是一本将千古迷局的围棋书。
不是郦清妍感兴趣的放回暗格里,继续道,“今日有三位先生在,自然能平安无虞,连自救一事也不用考虑,乖乖的待在车里,别给他们添乱,就是最好的应对。”
“你的冷静和聪明,真的会让很多人忌惮。”
“母亲不是在旁人的忌惮里长大的么?只要母亲相信我,我在乎的人相信我,何必去管别人怎么想?”
温阑笑她,“这可就不是冷静,而是冷漠了。”
厮杀声很快响起,连打招呼的前奏都没有,似乎对方的目的就是将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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