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贴身站在了郦清妍身后。
贴的很紧,快要直接抱上去,即曳一手托住郦清妍挽弓的手臂,一手去握勾着箭羽的手指,远处看去,根本就是从后搂住的姿势,看得人眼睛能喷出火来。
“射箭讲究连贯,执弓,取箭,拉弦,瞄准,放箭,一气呵成。”带着郦清妍的手指一松,箭镞嗡地一声飞出去,正中靶心。“你瞄一会儿歇一会儿又瞄一会儿,能射中就怪了。”
郦清妍向前躲了躲,“你教就教嘛,做什么靠的这么近。”
弓是好弓,人是美人,即曳的视线里恰好可见玉白的脖颈,有汗珠慢慢滑到衣襟下深色的阴影里,旁人的汗都是难闻的,这人却通体清香,泛着冷冽的气味,如同细雨中的玉兰花。即曳突然就有些心猿意马。
眼见着即曳的嘴就要落在毫无察觉的郦清妍的耳垂上,斜刺里飞来一个拳头,让他后退一步躲闪开来。收心抬要出离愤怒的焕逐正双眼喷火地瞪着他,“不得对少阁主无礼!”
同是男人,这个并不怎么会掩饰的人的愤怒究竟是因为护主还是别的,即曳再清楚不过,他就是喜欢逗这些人,以报怅亓虐待自己的仇。反正在他眼里,其他宿主和怅亓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能收拾一个是一个。
于是露出一个颇有优越感的笑来,“我是她师傅,手把手教她不是应该?你反应这么,偶尔提笔写下点什么,宽大的书案上杂乱地摆了许多纸,全都密密麻麻地写满东西。正想到关键的地方,屋外传来一声巨大的响动,生生把思绪掐断。皱眉放下手中的毛笔,将桌上的纸一张张收起来,问守在书房外间的弄香,“怎么回事?”
那群不肯消停的人又打起来了?
弄香也被吓着,走到里头来,“奴婢也不知,这便去问一问。”等她回来时,郦清妍正在铜炉里焚烧先前写下的那些东西,满屋子纸张燃烧和墨水散发出的味道。
“小姐,是怅亓先生来府里了。”
好好的思绪被打乱,郦清妍情绪不是很好,“好端端的不在他那地府待着研究死人,跑这里来做什么?”
弄香张了张嘴,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答一句,“奴婢也不怎么清楚。”
郦清妍叹了口气,“来就来吧,为何弄出这样大的动静?”
这个弄香是知道的,忙道,“张管家在安排怅亓先生的屋子,原先想安置在衱袶先生他们住的院子,焕逐先生觉着太挤不愿意。管家又要把人安排在即曳先生的院子,即曳先生便闹了起来,怎么也不同意。”
郦清妍不胜其扰,头痛道,“倚角居那么大,再加十个人进去也不会拥挤,即曳在闹个什么?”
“即曳先生说怅亓先生身上血腥气重,阴气重,长得不好看,他不要和他一起住。然后就打了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