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盆帕子,到时负责擦拭。”
茗尹意外地问容潋,“这就开始治疗了么?可需问夫人一声?”
容潋看着郦清妍那双沉静的眸子,心一横,“不必了,母亲这个时候在佛堂,莫要去打扰她。”
郦清妍笑茗尹,“又不是要你家公子的命,那么紧张作甚?放心,保证还你们一个生龙活虎的容大公子。”
容潋还是好奇郦清妍说的治疗方式,不过仍旧没能问的出来,对方像是害怕他后悔一样,迅速找准第一处穴位,“我要扎了,你可做好准备?”
罢了,扎完再问吧,这郡主实在不像是和他有深仇大恨,要把他扎死在床上的仇人。容潋点头,做好准备接受郦清妍方才说过的极痛,结果针落在郦清妍手指头上,一滴嫣红的血珠渗出来,将针尖染红。
甘松喉咙滚了滚,想要说什么,但是没能说出来。
郦清妍捏着这根沾了她的血的针,对准第一处穴道,轻轻一个用力,刺了进去。
一瞬间,容潋觉得眼前都黑了。
针尖刺破皮肤,本该无知无觉的麻木双腿,突然间恢复,仿佛堆积了十八年的疼痛在这一瞬全部爆发出来。什么叫灭顶之痛,他终于体会到了。
本能想要叫出来,残存的理智让他紧紧闭上了嘴,额头上顿时挂满汗水,齿间一错,直接咬破了唇舌,溢了满嘴的血腥味。
“拿布给他咬着。”郦清妍冷声吩咐,手下动作不停,缓缓转动着银针,把它拔/出来。
“唔……”紧紧咬着布巾的容潋痛到无法控制身体,景这般吓人,让夫人见到了,定是要吓坏,该怎么办?”
“你俩现在立刻去门口拦住她,无论什么借口,不得让人进来。”
“可是少东家……”他们走了,谁来按着他呢?
郦清妍正在找准下一处落针的位置,头也不抬,唤了一声,“衱袶。”
不知究竟藏在了何处的冷面男子就这样出现,惊得三人一个哆嗦,而从旁给郦清妍递针的甘松早已见怪不怪,嫩生生的面容几乎和衱袶一样没甚表情。
“劳烦先生帮我按着人。”又对傻成一团的茗尹茗苔道,“人都要进来了,你俩还不快去!”
两人弗一离开,衱袶抬手在容潋后脖颈上一砍,人就晕了过去。
郦清妍:“……”
貌似这样的确省事很多。
容潋的母亲是修国公秦家上一代庶三女,嫁进容府做了正夫人,上了年纪后偏爱佛理,为儿子祈福,性子是最温和的。平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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