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个方士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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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3
    。鬼姑娘明显是知道什么,并且是想要告诉他们的。她画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高见轻手轻脚地摸到他身边,悄声问道:“难道不怕她说谎吗?”

    “放心。”墨澄空勾起一抹笑,“她怕晒太阳就跟你怕你爹一个程度。”再看她身上的伤口,鬼族人没有吸食他人精气修为,自己便会腐烂致死。想来她的主人本就打算用他们一次,死了也不可惜。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大致如此吧。

    高见此时无心与他斗嘴,很是好奇他诊脉之术。墨澄空笑道:“想学?我可不收你。这是祖传的手艺,一来你没这天分,二来恕不外传。”

    他很想辩驳几句,可就在这时一人慌慌张张撞门而入,阳光涌进房内,分,更多的是近同祖孙之情。

    “无事。”他转身向三人,苍白的脸上扯出一点笑,“你们接着忙,我……我去看看,失陪。”双眼通红几近滴下血来。

    脚步声渐渐消无,白染重扎紧百灵囊,淡声道:“想去就去吧。”墨澄空收好图纸,满不在乎地一笑:“是你想去吧。”却是一手牵一个,拖着一大一小两人一道前往祠堂。

    眼前景象有几分熟识。墨澄空回看白染,白染也正好看向他,神情是一样的略有所思。刘管事尸身以跪姿被放置于供桌一侧,低垂着头,一副忏悔的样子,周身散落着一些牙齿,黏糊糊地沾着血迹。宁则平两手交叠伏身跪倒他膝前,呜咽之声断断续续传出。

    “相比之下,你们家倒是看得开。”还未等他动作,白染已将宁则平扶到一边,低声回应道:“修道之人本应参透生死,看淡别离。”

    墨澄空伸手探向刘管事脖颈处,颈椎已被捏断。轻手扶起他的头,双眼只剩两个空洞;嘴角渗血,掰开一看,里面空无一物。除此再无外伤。怎么看都像是一桩残忍凶杀案,凶犯对其恨之入骨,以致将其挖眼拔舌、折断脖颈。可他身影似乎比初见时干瘦许多,执手一辨,墨澄空眉间紧蹙,心下一沉。“老先生死前被吸干了精气,且失了魂魄。”与白应死状相似。下意识地顺他朝向望去,竟也是对着厅中一处。只是巧合么……

    白染面沉阴沉几分,向旁侧问道:“有无其他伤亡者?”围观者面面相觑,有一人自愿帮助清查人数,许久后回来,边大喘气边道:“府中上下均问过了,再无第二人。蹊跷事倒是打听到一件。”他清了清嗓子,“一兄弟起夜时瞧见刘管事屋外雾蒙蒙的,可昨夜分明没起雾哇……”

    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在每人耳中,对白、墨二人却是有如万雷轰顶。早在辨手作判时二人已认定此事与鬼族难逃干系,哪知与白应之死更是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浓雾、祠堂、跪姿、凄惨死状……本以为是单纯的鬼族杀人吸□□气以保自身,可放着大批精壮男子不害,反倒找上个年迈瘦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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