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悦以及对妻子的心疼和感轻蔑的时候,桌上的茶水壶和杯子被一把砸在地面,发出“哐啷”一声。
瓷壶碎裂,水花四溅!
“你再说一次?!”她整个身体微微颤抖。
不信!不信!
却竟然又笑出声,双眼在这一瞬似鹰隼般锐利,“你在骗我!”笃定的语气,尾音却在发颤。
“奴怎敢欺瞒夫人,今日所言句句属实,望夫人明察,绕过奴。”语气愈发诚惶诚恐,然心中讽意更深。
袖袍之下双拳紧攥,沉君露又盯着这婆子看了半晌,方言,“退下吧。”似乎心中终于平定下来,只是手却并不曾松开。
禾玉与她少时相识,欠着救命之恩,又曾受平阳侯府供养与她相伴而长。
命恩养恩,有这样双重的恩情在,他与她更是互相倾慕,真情实意。
沉君露不信,禾玉会这般对平阳侯府。
她的玉郎啊,怎么会呢?
可明明是这样想着,却并不能安定下来。
情绪倒是平复许多,面上沉静,并不能看出什么,但其实心中相比之下,不过一个仆妇的话,不值当信的。
但终归要去弄个清楚明白。
沉君露回到房间,丫鬟婆子都屏退在外,她轻轻话语,“东上……”
半晌,房间里没有任何动静,她又喊了一声,依旧如此。
一颗心越来越沉。
若是平常,东上早就出现,焉会让她等上这般久。
四季酒,回门日,不出府之约……巨大的恐慌涌上心头。
为今之计,她须得尽快离开禾府,出府亲自确认平阳侯府究竟如何。
沉眸思索片刻,沉君露唤来司春、司夏、司秋、司冬四个丫鬟,这府上若说她唯一还能信任的大概也只有这四个她带过来幼时就照顾在她左右的人。
平阳侯府要真倒了,此间一定闹得满城风雨,只要出府,她就能知道……如那仆妇所言是真,东上必然被禾玉的人控制,府中也必然有人暗中监视于她,他教她不要出府……
只怕出府不易。
眼下有那婆子与她这一通说,禾玉想来也会得到消息,她须在他回来之前出府!
不过想拦住她?“呵。”心中嗤笑,为一府主母,这府里的人,明的暗的,又有谁敢真正对她下手。
只消谨慎防备,她必得出去,谁也拦不住!
一身布衣,挽着一个简单发髻,未出阁姑娘的样式,余下长发松散披在身后,没有多余的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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