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她缝补衣服,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这一来,明明是该她照顾雪宁,她却觉得是自己在被照顾着,还被对方照顾的是无微不至,有时更是照顾的她心跳不已,忍不住老脸一红。
便惹得那真总是产生一种错觉,心里的告诫一再一再被动摇。
总觉得自己交了一个二十四孝颜好腿长的男朋友。
很多时候,她都觉得雪宁表现的一点也不像个心智年龄只有几岁的孩子。
但每次要睡一张床,想要和她有一些相对亲密的身体接触时,这时候又会表现得像个小孩子,让那真无法拒绝。
这样想来,这个套路似乎有些熟悉,像是她看过的一些言情小说里,男主装病或者是装疯卖痴为了和女主角能有更亲密的接触。
啊,那真这会儿想到这里真是越想越觉得如此。
不过雪宁,他是她看着长大的呀,这期间,明明就只有几年的时间。
他怎么可能不是个孩子呢,怎么可能的呀qaq,e……所以大概是……天赋异禀?
那真最后归咎于此。
时间一日日过去,南疆在月离宫的带领下欣欣向荣。
仿佛一切都归于平静,这一段日子过得安稳极了。
香如雪的记忆又恢复了许多,这些日子处理公务之外,尽览月离宫千年来的记录典籍,企图更了解千年前的那场变故,刺感上的复杂,背景上的复杂,势力上的复杂,但终归可以结算于一句话,情谊终不抵权势野心,不抵南疆之主的诱惑,让他们选择了背弃。
权势可真是个好东西,轻易的策反了人心。
记忆基本上已经恢复了□□成,唯独关于她那孩儿他爹,那在最后关头不知付出了多沉重的代价换取了她的安全的人,他的记忆在脑海中依旧是一片模糊。
这叫香如雪对于这段记忆的渴求愈发迫切。
时光千载,曾经那个人的一切都已泯灭,如今的这个世界想要找到那人的痕迹,多难,太难。
唯一最重的最显眼的那抹痕迹,大概只有沉君露了,她和他的后代。
血脉上的羁绊一直久远的流传着,存在着。
这丝血脉现在成为她探寻过去重要一环。
南疆所有的蛊咒之术中,有一术法可通过血脉羁绊追溯过去的记忆,亲缘越近,能追溯到的记忆就更多更深更远,只是施术一次耗损极大,不仅需要血缘羁绊者的血液为引,还需要施术者的大量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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