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
等到母女二人走后,邬夫人才对邬光霁说:
“你瞧你哥哥多好,什么时候回家,都有妻子女儿等着。霁儿,你收收心吧。”
邬光霁这回没有再敷衍他母亲,静了一会儿道:
“娘,我怕是做不到。”
邬夫人眼圈红了,说道:
“你别像你爹似的,老了,中风了才想起家里人好。我……”
邬夫人说到此处已然哽咽,邬光霁拍拍母亲的后背以示安抚,他说:
“娘,我知你是为我好,或许过几年我就像大哥一样,您莫要生气。”
邬光霁从母亲那边回来以后,他心里沉重,加之天气燥热,是一点食欲也没有,若是几个月前,他母亲在他面前落泪,他说不得真要收心回家,可他如今刚得了李仗香,就和赌桌上刚刚赌赢一场的赌徒一样,就算是心里说要收手,手里的钱银却还是往赌桌上面抛,哪是说收就收住的。
李仗香的伤过了好几日才痊愈,邬光霁有一日下午无事来寻李仗香,小豆儿恰在午睡,邬光霁将李仗香拉到隔壁屋,说:
“奉醇,我有时要与你说。”
李仗香见邬光霁神色郑重就在榻上坐下,他感觉到自己的手止不住的颤,就不动声色地将两手交叠放在腿上,说:
“光霁,你说。”
邬光霁清一清嗓子,说:
“奉醇,我要成亲了,就在下月十五。”
忽然一阵凉风从院里刮进来,将李仗香的心头吹得一个来,说:
“邬光霁,你既然这样说了,就不能后悔,因为这是你向我求的。”
邬光霁说:
“不后悔。”
而后他就看见李仗香笑了,他极少看见李仗香对着自己笑,李仗香和小豆儿以外的所有人相处时总是轻飘飘,不怒也不笑,不过不常笑的人笑起来是很好看的。邬光霁只觉心神摇曳,他觉得自己就是一只迷羊,就算意识到这是一个叫做李仗香的陷阱,依旧头也不回地往坑里跳下去。
邬光霁成亲前日还来找过李仗香一回,他问乐不乐意让小豆儿去吃喜酒,李仗香眼睛不离手中书本,漫不经心地说:
“小豆儿长那么大还没见过这种排场,你明天让人来接他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